“我叫劉國強,您叫我強子就行。”長髮青年趕緊自報家門。
“我叫錢國富,您隨便怎麼稱呼我都行。”禿瓢青年笑著說。
“強子,你先去把頭髮剪了,男不男女不女的,你以為你留個長髮就是古惑仔了,看著就鬧心。”
“得嘞。”
“後天來上班,現在趕緊消失。”胡衛東擺擺手,把兩個新收的小弟轟跑了。
等兩個小弟離開,胡衛東才想起忘了和人家談工資的事了。
“衛東,我們這也不缺人啊,每天就做兩桌飯,咱倆不就夠了嗎?”
“胖子那邊不是缺人嗎,有倆打雜的不是挺好嗎,我們幹嘛那麼辛苦。”
“那也行吧。”小八眨巴眨巴眼睛,看著胡衛東。
“你是不是應該乾點啥了?”
“大白天的,你就迫不及待了?那我先把門關好,防火防盜防胖子。”胡衛東聽到小八貌似暗示的話,馬上來了興致。
“滾,你個臭流氓,和胖子一樣,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點事。”小八惱了,狠狠地掐了一把胡衛東。
“哎呀,你幹嘛,那啥時,你不是叫的很開心的嗎,這就不認賬了。”作死的胡衛東又被小八狠狠地掐了一把。
“今天晚上跟我回家,我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,哼!”
“原來是這個啊,白讓我激動了。”胡衛東揉了揉已經被掐變色的胳膊說。
“走吧,我們去逛街,今天不做飯了,去下館子去。”
“行。”小八爽快的答應了。
兩人偷摸的跑了,等中午胖子過來蹭飯時,才發現自己被放了鴿子。
下午的時候,胡衛東拎著大包小包跟著小八回了大院。
“呦,東子,這是醜女婿要登門啊。”
“我要是能和醜字有關係,那您可就醜的沒邊了。”
“你小子真能臭貧,看我不抽你。”
“那您可要盯緊家裡的窗戶了,小心您家的玻璃離家出走。”
院裡的大爺。大媽們閒的無事,和胡衛東臭貧著。
“回見了您內。”看到幾個大爺大媽被自己氣到了,胡衛東趕緊拉著小八跑了。
小八家裡沒人,楊建國夫婦還沒下班呢。
“我們張羅做飯吧,等爸媽回來就能開飯了。”
胡衛東對小八家太熟悉了,新女婿第一次上門的尷尬和扭捏根本不存在,熟門熟路的進了廚房忙碌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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