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讓一讓,我請的人到了,你們都跟著學習下,胡工,不介意吧?”馮國平試探著問著胡衛東。
“沒問題,很好學的,有手就行。”胡衛東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對方的小九九,胡衛東哪還會想不到,更何況他也不打算藏著掖著,這種錢掙一回就夠了。
“胡工大氣,那些老外要是來了,防我們和防賊似得,一到關鍵步驟就讓我們離開,真他媽的不厚道。”
馮國平心下一喜,胡衛東到底還是年輕啊,都不知道技術保密。
現場的工程師和技師們都好奇的看著胡衛東,眼神各不相同。
有的是戲謔的表情,有的則是探尋,有的則是不可思議。
胡衛國卻是瞪大了眼睛,一副見了鬼的樣子,大聲的喊了起來。
“廠長,你被騙了,這傢伙根本就不會修機床,他高中三年都是混過來的,怎麼可能會修理這幾百萬的裝置。”
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,胡衛東循聲望去看到了胡衛國。
怪不得他聽到這個精密機械廠的名字覺得耳熟呢,原來是他這個堂哥的單位。
胡衛國是胡山海的兒子,只是胡衛東和他關係一般,復員回來見過一兩次,沒什麼交集。
“你一個機械專業課畢業補考不及格,靠找關係才能拿到畢業證的人,都能在這裡混充工程師,我一高中混子會修機床這很難理解嗎?”
胡衛東的話說完,現場安靜了一下,然後大家集體笑出了聲。
趙吉三人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,只有馮國平臉上的表情很古怪。
剛才和胡衛國對噴的幾個技師笑的尤為開心。
“呦,我們還真不知道,胡工是這樣的高材生啊。”
“這是走了誰的後門來我們廠的啊。”
“我就說嗎,一個連圖紙都看不明白的人怎麼可能是機械專業畢業的大學生,原來是鈔能力啊。”
胡衛國被眾人的嘲諷聲氣的咬牙切齒的,臉色鐵青,表情兇狠的看著胡衛東。
“胡工,你和我們廠這位小胡是什麼關係?”馮國平一揮手,制止了大家的嘲諷,詢問起了胡衛東。
“他是我大伯家那不爭氣的傻兒子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眾人又開始狂笑不止了。
趙吉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,今天真是來對了,前一陣子被廠裡的煩心事折騰,心情一直不美麗,今天這陰霾總算是一掃而空了。
而且一會兒還有大型打臉現場呢,趙吉越發期待起了胡衛東這個廚子修機床的表現。
“馮廠,我是精密機械廠的職工,我可不能任憑這不靠譜的傢伙來我們廠胡作非為。”
“這人是我堂弟沒錯,高中混了三年,當兵幾年回來後,混進了公安系統,半年不到就被辭退了,你們可千萬別被他騙了啊,這可是幾百萬的裝置,是我們廠最貴的裝置,不是玩具。”
胡衛國大聲的喊著,把胡衛東的經歷都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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