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吉三人組越發相信胡衛東已經解決了問題,這場景在他們那已經發生過了,只不過那時胡衛東睡著了。
胡工那天一定是酒喝多了,否則怎麼能睡著呢,劉建國心裡是這麼安利自己的。
十五分鐘後,馮國平沉不住氣了,他是請人來修機床的,不是來集體觀摩胡衛東閉眼裝逼的。
“胡工,您看工人們都在看著呢,您倒是快點兒動手啊。”馮國平強忍著心裡的怒火,推了推貌似已進入輕度睡眠的胡衛東。
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胡衛東指著那塊摳下來的電池說:
“我不是動手把那玩意拆了嗎,你著急的話,你來修?”
“我要會修還請你來?”馮國平被這話噎得不輕,順嘴懟了回去。
“那既然你修不了,幹嘛對我指手畫腳的,你這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我沒有。”馮國平乾巴巴的回了一句,也不管車間不允許抽菸的規矩了,跑到一邊抽悶煙去了,同時眼睛死死地盯著劉建國看著。
趙吉三人也都抽起了煙,低聲的說著什麼,不時的還發出了笑聲。
只是那笑聲聽到馮國平耳朵裡,怎麼聽都是無情的嘲諷。
胡衛東繼續閉眼休息,胡衛國臉上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,不時的看看馮國平那張如黑如鍋底般的臉。
時間又過去了15分鐘,胡衛東起身拿起電池輕鬆地安了上去。
然後關上電櫃門,合上了機床的電閘。
“那位師傅,開機。”胡衛東笑著對那位一直在狂懟胡衛國的技師說。
“得嘞。”就衝胡衛東懟胡衛國,這位師傅就把胡衛東列入了自己人的行列,聽話的開了機床。
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操控面板,那位師傅正在熟練的輸入著什麼,同時嘴裡發出呼喚。
“太神奇了,機器解鎖了。”
聽到這位師傅的歡呼聲,車間瞬間活了過來。
工人們大聲的討論著,湧了過來。
胡衛國一臉的沮喪,他是第一個衝過來的,然後親自操作了一下,徹底死心了。
馮國平一臉的不可置信,扒拉開前面的工人,大聲的詢問著那位技師。
“老李,你確定解鎖了?我他媽的花了三萬塊錢,這麼難的事就這麼輕鬆地解決了,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?”
聽著馮國平的咆哮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衛東啊,你的廚藝還真不錯,啥時候能正常上班啊,哥哥我帶幾個朋友去給你捧場。”趙吉的聲音不高,但精準的傳入了馮國平的耳朵裡。
趙吉早就在等待這一刻呢。
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諷。
“等亞運會結束吧,現在都普天同慶呢,我這個廚子也要休息的。”胡衛東的話繼續在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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