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像公司亂套了,呂建剛和黃海清被公安請走了。
“我就說不能得罪胡衛東的,可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,公安同志,麻煩和胡公安說下,我是無辜的啊。”
一上車,呂建剛就慌了,衝著張永軍喋喋不休的說著。
他的破事太多,生怕胡衛東翻舊賬。
“閉嘴,我們隊裡就沒有姓胡的,有沒有事你說了不算,回去我們慢慢聊。”
“明白,我知道胡衛東是特殊部門的,您瞅我這破嘴,這事不該說的。”
“閉嘴吧,你丫再胡說,那就罪加一等。”
張永軍怒喝一聲,呂建剛才老實地閉了嘴。
黃海清則是一路不說話,眼睛嘰裡咕嚕的亂轉,估計還想著金濤能什麼時候把他撈出去呢。
到了局裡,張永軍先審的呂建剛,從這貨的表現看就知道是個慫貨。
結果,確實沒他什麼事。
審黃海清的時候,是郝紅旗親自審的,張永軍是記錄員。
“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叫到這吧?那就別耽誤時間,趕緊說!”郝紅旗黑著大驢臉,樣子很是滲人。
“同志,我舉報,胡衛東作為公安人員,在外面兼職掙錢。”黃海清沒有說自己的事,開始咬胡衛東了。
“嫌疑人汙衊胡衛東,事實清楚!”張永軍一邊唸叨,一邊記錄著。
“我什麼時候汙衊胡衛東了,你這是誹謗。”黃海清嘴還很硬。
啪的一聲,郝紅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當著我們的面說胡衛東是公安,這不光是汙衊了,這純屬造謠和詐騙。”
黃海清徹底懵了,他以為抓住胡衛東的身份說事,對方會投鼠忌器,外面再有金濤的運作,這事很簡單就能翻篇。
可現在,劇本沒按他想的進行啊。
在郝紅旗和張永軍連蒙帶詐的審問下,事實很快就弄清楚了。
他們公司的幾人對胡衛東公安的身份從來沒懷疑過,公安不允許在外兼職掙錢,這是鐵律,黃海清就是利用這點,以為能拿捏胡衛東。
印刷廠那邊也確實是接到他的通知才改的詞曲作者,公司的人都不清楚。
“投機倒把罪行清楚,簽字吧。”張永軍把筆錄遞給了黃海清。
“我又一分錢沒掙,就是剽竊了個名字,怎麼就成投機倒把了。”黃海清一臉不服的看著張永軍。
“呵呵,你們公司牟利了啊,別僥倖了,趕緊簽字,我還要去和胡公安彙報戰果呢,順便蹭個飯。”
“胡衛東到底是不是公安啊?”黃海清絕望的吶喊著。
張永軍的話說的很明白了,這個罪名要成立了,金濤肯定不會保他的,撇清還來不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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