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單上一共三個人的名字,禿瓢看了一眼,有點兒不太確認又問起了長毛。
“這個王德發是不是三德子的名字?”
“好像是啊,這不是寶剛手下的人嗎,胡爺,我們都習慣稱呼外號了,不太確定啊?”
“寶剛是誰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咦,胡爺您不認識寶剛?”長毛驚詫的看著胡衛東。
“我這個腦子啊,都被殭屍吃了。”胡衛東一拍腦門,接著說:
“上次不就是因為寶剛的事,你們在我這談判的嗎,寶剛不是和任家中關係不錯嗎?”
“不錯個屁,那都是面上的事,面和心不和,中哥跑路去南方,就是因為躲這人,您是不知道,他們的故事挺多呢,我給您詳細嘮嘮。”
長毛說起前老大來,馬上眉飛色舞起來。
“得得得,我對這些破事不感興趣,你確定這人是他的手下?”胡衛東趕緊阻止了長毛說下去的慾望。
“是,我想起來了,有人說起過三德子的全名,就是叫王德發。”長毛想了想後,很是確定的說。
“有點兒意思,任家中你丫躲到南方去了,仇家他媽的找上我們了。”
“東子,你的意思是我們受了無妄之災?哎呦!”胖子一著急站了起來,牽扯了傷口,下意識的叫了起來。
“你都殘廢了,還蹦躂啥,再不好好待著,我不理你了啊。”周紅英一把扶住了胖子。
“你丫老實待著吧,媽的,真以為你胡爺是泥捏的。”胡衛東沉著臉說。
“胡爺,我們去準備傢伙去。”禿瓢一臉的興奮,傳說中的胡爺要出手了。
“準備個屁的傢伙,你趕緊看店給胖子掙錢去,長毛,你拿刀幹啥,削土豆用大砍刀嗎,你丫不是喜歡用刀嗎,沒事就給我切土豆絲練刀工去。”
胡衛東一把搶過長毛手裡的砍刀呵斥著兩人,門被推開了。
胡衛東拿著刀轉身看去。
金濤。楊冬生還有另外一個人進來,被屋裡的場景嚇了一跳。
“衛東,我們的事不是都說開了嗎,我把楊導和李主任都喊來了,就是平事來了,你不至於動刀子啊。”
金濤昨天離開後,又不死心的找了關係,可張建設那邊死活不給面子,無奈之下,只能託了極大的人情找到了春晚組委會。
楊冬生本不想來的,本來胡衛東和小八就不想上春晚,是自己好不容易說動了對方,現在剛通知不讓上了。
結果,屁還熱乎著呢,又要收回去了,這去哪說理去。
他可是春晚的導演之一,不要面子嗎。
但金濤找的關係足夠硬,礙於面子他就陪著來了,那位同來的李主任則更是個替罪羊。
反對小八上春晚的人在金濤找的關係下也不反對了,但讓他來請小八上春晚,那是不可能的。
於是就來了這位李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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