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雖然都是混不吝的主,但腦子又沒病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說好聽話唄。
話越說越露骨,張永軍如熱鍋上的螞蟻,借尿遁出去給郝紅旗打電話去了。
郝紅旗很快就帶著隊員們來了,守在了飯店門口,裡面有那群人在,他實在不方便進去。
“臥槽,這是要辦誰啊,裡面吃飯的人今天估計不能囫圇著出來了。”
“胡爺就是有範,大隊長來當守門員。”
“今天見證了大佬的牛逼,能吹一整年。”
遠處一直在圍觀的人們發出了陣陣驚呼。
等吃飯的人告辭時,也嚇了一跳,這陣仗也太大了吧,他們對胡衛東的身份又有了新的猜測。
看著眾人離去,郝紅旗面沉似水的推門走了進去。
胡衛東正趴在桌子上,貌似喝多了睡覺呢。
“你個混球,別裝了,還想弄個喝醉了的證據,證明你後半夜沒能力辦事?”
“還裝,軍兒,去廚房給我弄點兒熱水,給我澆醒這孫子。”
眼瞅著胡衛東不接招,郝紅旗也開始冒壞水了。
“咦,郝哥你怎麼來了?”胡衛東恰到好處地醒來,很賴皮地說。
幸虧今天小八知道這個場合她不適合在回家了,要不然她也要重新認識下胡衛東了。
剛才的酒局胖子也沒摻和,此時也過來看熱鬧了。
“你小子故意的吧,就是想逼我出手?”郝紅旗沒好氣地說著。
“我們都是本分的小市民,做點兒生意還被黑社會針對,郝隊當然要出手了。”胡衛東嬉皮笑臉地說著。
“那你整這麼一齣是什麼意思?”
“外面把我這個店傳得神乎其神的,那就讓我這個店更神秘點兒吧,避免一些亂七八糟的麻煩。”
“你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,當我們不存在嗎?”郝紅旗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你知道百姓開個店多難嗎,到處都是伸手要錢的,郝哥,別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,就今天晚上吃飯的這桌禍害,你們直接把他們拉出去斃了,可能有些過了,但蹲幾年夠了吧,你們怎麼不抓啊?”
胡衛東笑著說。
“就胖子這事,多簡單的一件事,就因為警力不足,就放下了,這合適嗎?”
胡衛東丟擲了一個讓郝紅旗很難回答的問題。
“把你掌握的事情說一下。”好半天,郝紅旗才開口了。
“很簡單,我收留了幾個閒散人員,就是他們。”胡衛東指著長毛和禿瓢說。
“他們以前或許因為各種原因,走上了岔路,現在已經回頭是岸了,可就是因為他們以前跟的人和別人有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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