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秘書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胡衛東,這話說的太精彩了,要不要找個本子記錄下來。
“你小子,我還聽說你還會修那些進口的數控機床,我們國家每年都要花不少外匯在這方面,既然你會就去發揮你的作用。”
“別把一身能耐浪費了。”
“呵呵,掙錢不寒磣。”胡衛東笑著說。
“你小子還真是淨說大實話,有時候我還真是希望你能說點兒虛偽的話,但我就是欣賞你這實誠的性子。”
一老一少今天聊了很多話題,李秘書則是羨慕的不行。
於老沒有把胡衛東當成晚輩,反而當成了一個無話不說的忘年交。
晚飯過後,胡衛東被於老趕跑了。
老小孩的於老還記得上次的事情,惡趣味的沒安排司機送他回去。
美其名曰:“喝了酒了,溜達溜達醒醒酒。”
巧了,一齣大院,就有一輛空載的計程車駛過,還衝著胡衛東摁了幾下喇叭。
胡衛東擺擺手,沒有打車,聽話的溜達了起來。
此刻的胡衛東渾身輕鬆,原本束縛在他身上的某根看不見的枷鎖,在聽到老劉頭下場的時候一下子消失不見了。
原本他以為報仇的事情會遙遙無期,沒想到劉家就這麼倒下了。
現在的胡衛東才真正感到自己重生了。
溜達到了飯館時,己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了。
飯館裡亮著燈,胡衛東知道那是小八在等她。
“小八,啥時看咱爺爺去啊?”胡衛東推開門就大聲的嚷嚷著。
屋裡,胡山河夫婦倆人正和小八聊著天,只是臉色不太好。
聽到胡衛東的話,幾人同時看向了他。
“咦,爸媽你們怎麼在啊,臉色怎麼那麼難看?”
“大伯又來找叔叔和阿姨了。”小八開口解釋了一句。
“他們又有什麼事?”胡衛東不解的看向了胡山河。
“這不公佈了房改試點的事情了嗎,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有可能要升值了,你大伯說我們上次的分配方案不公平,還找到了我們單位去鬧。”
胡山河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還真是胡攪蠻纏啊,要是房子跌價了,他會給我們補錢嗎,要不要臉了。”
“衛東,怎麼說話呢,那畢竟是你大伯。”鄭琴蘭嗔怪的說了一句。
“這樣的大伯還不如沒有呢,你們別管了,這事我來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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