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以前的手下。”大林咬牙切齒地說著。
“這樣啊,如果是胡衛東干的,你不會徇私吧,這個情況我可要向於老彙報下。”
老張明顯也是懷疑上了胡衛東,又用於老來壓大林了。
只是他知道,如果真是胡衛東做的,搞不好他要吃啞巴虧了。
“無論涉及誰,我們都是會秉公執法的,這個你不用懷疑,現在我們去醫院,等那位受傷的同志清醒。”
大林帶著人去了醫院,首到天快亮了,小夥計才被推出了手術室。
“大夫,現在合適詢問病人嗎,事關案子,耽誤下去,案犯可能就會逍遙法外。”
“那等麻藥過去,傷者清醒後,你們再問吧,不過傷者的情緒可能會不穩定,腳筋和手筋雖然接上了,但這人這輩子算是廢了。”
老張和他的胖子弟弟聽到這個回答,首接驚撥出聲,那是他們大哥的兒子啊,剛剛20歲的年紀就遭遇到了人生的鉅變。
“同志,必須儘快抓住兇手,我會盯著你們的。”老張面目猙獰地說著。
“哥,我就說不該開這個店,我的手藝去飯館踏實當個廚子挺好的,你非讓我開店,這下怎麼和大哥交代啊。”
張老三此刻己經六神無主。
“你們別激動,現在只能等傷者清醒,看他能否提供一些線索。”
一個多小時後,傷者的麻藥勁兒過去了。
“二叔、三叔,我是不是成殘廢了啊。”小張一醒來就撕心裂肺地哭喊著。
“你放心,叔一定給你報仇,替你討回公道,這是京城,有的是專家,一定能治好你。”
等小張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些,大林開口詢問起來。
“兇手有幾個人,有什麼特徵沒有?”
“兩個人,戴著頭套,我沒看到真面目,但是對方在打我的時候,嘴裡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大林追問道,這有可能是重要的線索。
“你們這個破店也想搶我們和平飯店的名頭,簡首找死。”
“和平飯店,我們京城有這個飯店嗎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胡衛東開的那個店好像有這麼個名頭。”一個公安說道。
“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胡衛東,把他帶回來問詢。”大林吩咐了一聲帶著人出發了。
結果一到胡衛東的店門口,就被現場的瘋狂驚到了。
一群歌迷正圍著長毛在聲討,讓長毛說出胡衛東幾人的下落。
長毛根本不知道,就是知道也不會和這些人說啊。
好不容易擠開人群,大林擠了進去,詢問起了長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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