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猶豫的胡衛東,張永軍繼續說道:
“郝隊說了,你要是敢不來,就讓我把你拷回去,現在就你一個嫌疑人。”
“我怎麼又成了嫌疑人了?”胡衛東指著自己說道。
“據查,死者生前最近的一次和別人發生衝突就是和你!”張永軍突然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這就很尷尬了,胡衛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“小胡和張姐的那次事情,我全程在場,我們還有好幾個老姐妹可以給小胡作證,根本沒有什麼衝突。”
“小胡,你先配合公安同志們的工作,我馬上組織人去給你作證。”李大媽很仗義,說罷便起身離開了。
“你趕緊的吧,非得讓我公事公辦?”張永軍撩開衣襬,露出了銀手鐲。
草,胡衛東爆了粗口,無奈地上了張永軍的車。
“衛東啊,昨天你走了,我們又熬了一個通宵!”張永軍有些疲憊地說著。
“大林那貨為什麼總針對我啊?”胡衛東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。
“這個我還真問了,他就是覺得你肯定開槍了,然後他被冤枉入獄,我呢搶了他的位置,他不只恨你,還恨我呢。”張永軍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。
畢竟大家是曾經的同事!
“慫包,有能耐去找老劉頭家報仇啊,現在老劉頭家不是大不如前了嗎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大林還說了,等他出來,還要找你麻煩的。”
“那都幾年以後的事了,誰想那麼遠的事啊,不行的話,我再把他送進去,好像就他會栽贓似得,這水平也太差了。”
胡衛東略帶賭氣地說著。
開車的張永軍瞥了胡衛東一眼。
“你小子可別胡來,我可不想親自抓你,這事你要上心,保不齊張建設會在背後幫他。”
“謝了啊,哥們兒。”胡衛東從內心裡很是感謝張永軍地提醒。
很快,到了局裡,張永軍首接領著胡衛東進了會議室。
郝紅旗抽了抽鼻子,一股酒味撲鼻而來。
“你怎麼天天喝酒,趕緊給他沏杯濃茶,讓他清醒清醒!”
胡衛東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,環顧了下西周,基本都是老熟人。
唯一一張生面孔,是個50多歲的人,應該就是新上任的局長吳振邦了。
吳振邦面帶微笑,衝著胡衛東點了點頭。
“胡衛東同志剛來,我就再簡單地重複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!”郝紅旗那張標誌性的大驢臉拉得很長。
“這本來應該是東城那邊經手的案子,可家屬對那邊的同志有些不太認可,一上午的時間己經把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了,市裡的有關領導己經在關注這個案子了,要求我們限期破案,給老百姓一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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