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現在我們都是你的兵。”一大隊的牛隊長笑著說。
咳咳,郝紅旗輕咳了兩聲,大家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針對案子開始討論起來。
胡衛東則是翻看著案卷,眉頭逐漸皺了起來。
“這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啊,這一天就盯著我了,啥事沒幹啊。”沒一會兒,胡衛東便看完了,把案卷丟到了一邊。
“別抱怨了,說說你的想法。”郝紅旗期待地看著胡衛東。
胡衛東點著煙,閉眼抽了起來,大腦則是快速地運轉著,思考著整個案子,慢慢地有了些不成熟的想法。
“郝隊,我現在需要和飯館的老闆重新問詢,另外還要打聽一些事,長毛呢?”
長毛正在外面瞎溜達呢,這貨現在對參觀警局特別有興趣。
一個公安出去把長毛給喊了進來。
“你去外面打聽下,都有誰去過張家會所吃飯,我說的是那些江湖混子,正經吃飯的不算。”
“得咧,胡爺,不過我以什麼名義呢?”
“就以胡家會所的名義發出訊息,既然這個名頭我摘不了,那就先用著。”
“瞧好吧,您內。”長毛興高采烈地離開了。
剛才兩人的對話,屋裡的眾人默契地閉上了耳朵,互相討論起了案情。
“郝隊,開飯吧,人是鐵飯是鋼,總不能讓同志們餓著肚子辦案吧,傷腦子還傷身體。”
很快,得到通知的食堂師傅把飯送了過來,大家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大家都清楚,今晚肯定是要連軸轉了。
吃完飯沒多久以後,外出的公安同志便把醫院裡的二張給接了過來。
張永軍開始了例行公事的詢問。
老張一首盯著胡衛東,神情很是不善。
“公安同志,他不是嫌疑人嗎,怎麼坐在這裡?”終於老張沒忍住開口問道。
“誰說他是嫌疑人了,他是我們局裡的在編公安。”張永軍隨口給胡衛東恢復了編制。
“你們這是包庇。”老張很不滿地喊著。
“你要是想盡快破案,就收起你的情緒,好像我多稀罕參與這案子似的,現在請配合我的調查,如果不配合,軍兒那我就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胡衛東同志是我們這裡破案水平最高的公安,我們己經派出了全部的精英來破案,如果你不配合,讓案犯繼續逍遙法外,我們也沒太好的辦法了。”
張永軍隨口給胡衛東戴了頂高帽子,很誠懇地說著。
“哥,我們還是要相信公安同志的。”那個胖子老闆推了推還在生氣的老張,抬頭看向了胡衛東。
“咦,你不是那天在我那吃過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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