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確實沒什麼重要的資訊,胡衛東隨口又問了一句。
“那人怎麼知道我店裡的情況?”
“因為我當時對這事上心了,所以就特意追問了一句,那人說在你的店裡吃過飯,當時覺得你的店很有特點,就特意留意了下。”
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,胡衛東的店裡也接待了不少的客人,這個也屬於正常範圍。
“那人叫什麼,長什麼樣子,還有印象嗎?”胡衛東接著詢問。
“我想想啊。”老張揪了揪頭髮,回憶著當時的場景。
“就一個扯閒篇的工夫,我沒問對方的名字,至於長什麼樣子,咦,我怎麼一點兒印象沒有了。”
老張有些懊惱地說。
“這麼長時間了,人來人往的,根本記不住一個陌生人長什麼樣啊。”
老張的弟弟接過了話。
胡衛東和張永軍同時點了點頭,這確實沒什麼值得懷疑的。
“聽說你們店裡有不少混子去吃過飯,還傳出了你們是京城和平飯店的稱呼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突然就來了幾撥人吃飯,我一開始還挺害怕,他們一看就不是啥好人,但人家吃飯,我不能不接待啊,有一撥客人還沒給錢,媽的。”
“後來,就不知道怎麼傳出這個稱呼了。”
說起這個,老張的弟弟明顯話多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這些人叫什麼嗎?”張永軍問。
“不知道,他們吃飯還帶著傢伙,我和侄兒上完菜,就躲得遠遠的,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。”
接下來,胡衛東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,沒什麼收穫。
甚至連菜是否做的太鹹這種問題都問了,萬一對方嫌飯菜做的鹹,心血來潮報復呢。
“你們那侄兒那還能回憶起什麼細節嗎?”胡衛東問了最後一個問題。
“他在店裡睡覺,聽到動靜,眼還沒睜利索,就被打到了,全程對方就留下了那句話。”
“你們這個破店也想搶我們和平飯店的名頭,簡首找死!”說到這句話,老張看胡衛東的眼神又變了。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這純屬栽贓和扯淡,好了,今天先到這裡吧,你們回去再想想,看還漏掉什麼資訊沒有。”
張永軍派人把倆人送走了,胡衛東陷入了沉思。
這個案子目前根本沒頭緒,如果小夥計最後那句話記得沒錯的話,還真是有人在栽贓自己,胡衛東開始盤算起了和自己有過節的人。
最有可能的是寶剛,可西城不是他的地盤啊,他不用兜這麼大個圈子報復吧。
“衛東,想到了什麼沒有?”
“結合現在的資訊,我大膽的假設下,只有寶剛有可能懷恨在心,採用這種方式栽贓我,可是他知道我和隊裡的關係,也不能做這麼蠢的事啊。”
。緒頭無毫子案個這,是就論結,著論討地烈激東衛胡和軍永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