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平有些單純的壞,他想的就是詆譭胡山河的方案,讓胡衛東來打胡山河的臉,從而回擊胡山河。
可他真沒想到胡衛東會收錢。
“他是老胡的兒子和這事有什麼關係?老胡是好人啊,你真是不識好人心!”任國偉語重心長地說著。
“任總,我不理解您的意思?”沈國平疑惑地看著任國偉。
“就是因為老胡知道他兒子要收費,以他的性格怎麼好意思提,所以上回才把你的意見懟了回去,可這次你又提出來了,人家老胡也不能繼續懟你了,只能讓你自己去碰壁。”
“你以為老胡那個方案是哪來的,肯定是老胡拉下面子硬求他兒子得來的,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。”
胡山河卻是沒想到,這事居然被誤會成這樣了。
“那任總這事怎麼辦啊?”沈國平坐蠟了,本想看戲,沒想到自己成了小丑。
“給他,胡衛東的規矩我知道,和老胡一樣,承諾的事情一定會做到,做不到會退錢的。”
胡衛東的規矩,任國偉是聽精密廠馮國平說的,再說了,有胡山河在這,他才不信胡衛東敢收錢不辦事的。
與此同時,機床研究所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,大家正在激烈地討論著。
“同志們,我們現在的航空件尤其是一些曲面,完全寄託於老師傅們的手工技藝,這己經嚴重妨礙了我們的航空航天事業的發展。”
“我們設計不出先進的機床,有著這樣那樣的客觀原因,可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大家要集思廣益,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設計出五軸機床來。”
所長陸文博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,語重心長地說著。
“可是,我們的材料不過關啊。”
“我們的系統也不行。”
“如果沒有這些限制,我們單純設計那就簡單很多了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。
“行了,我剛才都強調了,不要總提客觀,提些切實可用的方法,哪怕是我們的床子壽命低一些呢,現在我們的八級鉗工都是些老前輩了,新人水平都還不能挑大樑,這樣下去我們的航天航空事業怎麼能快速發展。”
陸文博聽大家說得頭大,不禁有些煩躁。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五軸床子學習下,總比在這裡紙上談兵好。”一個設計員提議道。
“哪裡有五軸的床子啊?”
“我聽說軍工廠那邊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搞到一臺床子,最近正在試製曲面,要不要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那散會吧,我聯絡下,看什麼時候方便,我們去看看,學習下!”看到大家也沒什麼頭緒,陸文博也無心開會了。
這些事情,胡衛東肯定不知道。
他又被李大媽纏上了。
“衛東啊,大媽有個事和你請教下。”一進門李大媽非常客氣地開口了。
“李大媽,您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,有啥事首接說就行了。”胡衛東正準備出門呢,看見李大媽進來,無奈地又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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