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,我就安靜地開個小買賣,本不想惹是非,可在別人眼裡成了唐僧肉了,誰都想過來咬一口。”
“姓馬的這孫子絕壁沒憋好屁,他是惦記上我的生意了。”胡衛東其實也早想明白這事了。
“你丫這打擊面太大了,不是每個姓馬的都那操行好不好,胖爺也姓馬。”胖子不樂意了。
“這事,你別管了,我現在就去打招呼,明天開始讓他的店接受一年365天無死角檢查。”胖子說完,就要起身去拿電話搖人。
“兩位爺,我們道上喊一嗓子去,讓大家沒事就去他們店裡吃飯,每桌做一個人,點盤花生米,自帶饅頭,一吃吃一天的那種,嘿嘿!”
長毛一聽要報復馬天順,壞水咕嘟咕嘟的往外冒。
“沒看出來呀,你小子的壞水比胖爺還多一瓢,這招不錯,可是我們要搭不少人情啊。”胖子摸著下巴,小眼睛眨巴著說。
“胖爺,我們派人過去,就是震懾他們,讓姓馬的知道胡家會所在江湖上的名號,至於去的朋友,姓馬的肯定會拿錢平事的。”
“這些人平常就吃這碗飯,不存在搭人情的事,一舉兩得的事。”
“看不出啊,長毛,一說起這些事你小子一套一套的,反正我們店的名聲就那樣了,我幹嘛白頂這名聲啊,就怎麼辦了。”
胡衛東點點頭,認可了長毛的說法。
“胖子,你不用打電話了,人情越用越薄,這事還不如送軍兒媳婦一份大禮呢。”胡衛東說道。
“嘿嘿,你丫原來也是一肚子壞水。”胖子笑著拍了拍胡衛東的肩膀。
長毛也不嫌冷,騎著摩托車出去聯絡人去了。
胡衛東則是給孫立春打了個電話,果然這丫頭還在單位做牛馬。
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,一個意外的人上門了。
“胡老闆,生意興隆啊!”史建民一進門就熱情地和胡衛東打起了招呼。
“呦,史隊長,您這是又來查封我的店了?”胡衛東詫異的看著對方。
“看您說的,上次的事情不都是誤會嗎,我就是幹活的,您這店裡都在區裡掛了號了,誰敢查啊。”
史建民笑著給胡衛東遞上了煙。
接過了對方的煙,胡衛東疑惑地說:
“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,唱的是哪一齣啊,不都是我們商家孝敬你們嗎?今天您怎麼向我發射糖衣炮彈了?”
“胡老闆說笑了,我們可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。”史建民一本正經地說著。
“我來是和您說個事,您是不是得罪人了,有人找到我們了,讓我們在合理的範圍內照顧下您的店。”史建民賠著笑說。
“這孫子姓馬吧,不光是照顧我們一家店,還有阿嵐酒家吧。”胡衛東渾不在意地說著。
“胡老闆,您高見!”史建民對著胡衛東挑了個大拇指。
“哥哥,有心了。”胡衛東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希爾頓遞給了史建民。
“胡老闆,您這是幹嘛,這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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