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來的人裡面大部分都是不服氣胡山河的。
畢竟胡山河原先只是一個廠裡的科長,現在也只是副處級。
來參會的人可都是各廠的總工,單論級別都比胡山河和溫國華高。
溫國華能壓得住眾人,那是因為在部裡時間長了,軍工廠的人見到部裡的人,天生矮半截。
可胡山河的資歷太淺,這就很難服眾了。
“憑什麼?憑我是這個專案的副組長,有權決定裝置分配。”胡山河不緊不慢地開口了。
不等那位李總工開口,胡山河繼續說道:
“我們來這裡是討論工作的,不是考核其他人水平的,也不要說什麼胡衛東是我兒子的話,就事論事!”
“你問問任總,胡衛東給我們廠修裝置,我們廠付了多少修理費,你憑什麼讓人家給你免費修裝置,就憑你年齡大、鬍子長?”
呦,老爹表現不錯呦,回頭給老爹做幾道拿手的下酒菜,胡衛東默默地做了個決定。
“咳咳。”任國華輕咳了兩聲開口了。
“我們廠請胡衛東同志修機床,付了4萬塊的服務費,這還是胡衛東看在我們這些叔伯的份上,給的友情價。”
任國華又給胡衛東抬了下身價,目的很簡單,多要機床唄,畢竟他們是自己人。
“胡工的水平,我是非常認可的,還想找機會和胡工學習下呢。”陸文博也開口了。
“你們是搞設計的,壓根不懂修機床。”李總工首接回懟了過去。
“我嚴重懷疑你們這裡面有貓膩。”李總工繼續倚老賣老地說著。
參會的人裡面他的年齡最大,現在明知道自己可能錯了,但面子拉不下來,只能靠著老臉硬挺。
“李總,您這話有點兒過了,你知不知道就是這些機床都是胡衛東同志出的主意,我們才弄回來的。”
溫國華黑著臉開口了。
“這充分說明了胡衛東同志對這個行業非常熟悉,而且是遠超你想象的熟悉,就憑這一點就可以當個專家了,我們的任務不僅是要修復這些機床,同時還要設計出我們自己的機床。”
“我不妨告訴你,我還給胡衛東同志申請了一筆不菲的津貼,你是不是也認為這裡面也有貓膩。”
聽了溫國華的話,現場一片吸氣聲。
這個訊息太勁爆了。
李總工徹底啞火了。
胡山河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胡衛東,這孫子,不,是兒子啥時候這麼大能耐了。
本來這個訊息是保密的,可現在裝置己經安全地在海上飄著了,也就可以脫密了,溫國華說出來也沒什麼顧忌了。
“會議結束,各位回去準備吧。”
溫國華臉色很不好看地結束了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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