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毛還在抱怨著,胡衛東則是點了支菸叼在嘴上陷入了沉思。
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聽長毛說隔壁的街坊說這種夢話,難道對方正好看到了殺人現場,晚上才做的夢?
可這也太離奇了,就因為一句夢話,就斷定對方是目擊證人,這說出去誰信啊。
胡衛東越琢磨心裡越犯嘀咕,這事萬一真是這麼湊巧呢?
心中那點不著邊際的荒唐想法,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瘋狂生長,怎麼也控制不住了。
長毛髮現了胡衛東的異樣,也不說話了,自斟自飲看著胡衛東。
“走,去聽聽牆角去。”胡衛東招呼了長毛一聲,披上衣服就要起身。
胖子打著哈欠走了進來。
“咦,東子,你回來了啊,草,長毛,你丫和東子吃獨食,不知道胖爺我還在上夜班嗎,這幫看錄影的孫子,這點了也不回家,耗死胖爺我了。”
胡衛東沒理會碎碎唸的胖子,推開進院子的門,走了出去。
“長毛,這貨幹嘛去了。”胖子拉住了也要往外走的長毛問道。
“聽牆角!”
胖子一下來了興趣,也不抱怨了,跟著長毛一起去了胡衛東買的那間不隔音的破房子裡。
院裡的街坊們早都睡熟了,黑漆漆的,三人在屋裡也沒開燈。
胡衛東把耳朵貼在牆上,聽了起來。
胖子和長毛有樣學樣,也跟著貼牆聽了起來。
其實沒必要,這個牆是真不隔音,更何況胡衛東擁有5.0的聽力。
長毛捂著嘴偷笑,生怕打擾了隔壁的工作。
胖子小眼睛瞪地溜圓,一副賤兮兮的樣子。
胡衛東扭頭走了。
草,真成聽牆角了。
長毛屁顛屁顛地跟著胡衛東回到了店裡。
“胡爺,沒想到您濃眉大眼的還有這愛好呢?”
“臥槽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胡衛東沒好氣地說著。
長毛眼神很堅定,你就是。
胖子罵罵咧咧的回來了。
“草,什麼玩意,那老六年紀也不大啊,改天給丫送兩大腰子補補,瞎耽誤功夫,浪費胖爺感情。”
“我們去錄影廳?”胖子衝著胡衛東和長毛擠眉弄眼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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