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你丫口水噴了我一臉。”李天慶抹了把臉上的茶水,惱怒地說著。
“你丫知足吧,這是東子懂規矩,給客人的洗臉禮。哈哈。”胖子開心地笑著。
小八捂嘴笑著,取了條毛巾遞給了李天慶。
李天慶罵罵咧咧地擦著臉。
“我說兩位,都多大年紀了,還玩茬架這把戲,我都感覺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胡衛東忍著笑給兩人遞上了煙,算是賠禮。
“對方那幾個小比崽子,說你也是大院的孩子,卻幫著大雜院的人,吃裡扒外,讓他們丟了份兒,必須要找回場子來,否則這事沒完。”
趙軍解釋了起來,他是這個大院子弟的話事人。
聽了趙軍的話,長毛很是不爽。
“他們也算是大院的子弟,打球不給錢,還欺負老人,那老人無兒無女的,還是殘疾人,你們大院的孩子不是最講規矩嗎,就這操行?”
“這事,連我這混子都瞧不下去了,丫還敢茬架,這事我接了,砍死丫的。”長毛氣呼呼地說著。
“你滾遠點兒,說你多少回了,少扯那些沒用的。”胡衛東不滿地呵斥了一句長毛。
長毛瞬間啞火。
“現在大家都琢磨著掙錢呢,誰有空和小孩子過家家,你們甭搭理他們。”胡衛東才不會沾染這事。
現在國家對這事管控極嚴,抓住後個人前途基本就斷了,關鍵是胡衛東可不想因為這事二進宮。
“雖然他們做的事破壞了規矩,但如果我們大院不接這事,太跌份了啊。”李天慶嘀咕著。
“你們都有單位,不怕後果啊,現在我們玩的不是面子了,那玩意一分錢不值,你看胖爺我的生意雖小,但掙錢啊,有了錢,腰桿都挺得首,這才是王道。”
胖子在一旁勸道。
“胖子說得是有道理,可這事關我們的顏面啊。這麼多年了,被一幫不懂事的小比崽子挑釁,哥們這面子無處安放啊。”趙軍很是不爽地說著。
胡衛東笑了。
“你就想要個面子啊,或者說我們大院要面子,這事好辦啊。”
“你丫有什麼主意趕緊說。”李天慶著急地催促著。
眾人都看向了胡衛東。
“晚上,你發動我們院裡的人明天到檯球廳,把那間房子收拾下,再買兩根新球杆,順便買些慰問品過來。”
眾人不解地看著胡衛東。
“我找個記者,報道一下這事,讓大家知道我們大院的孩子不是他們印象中的那樣,這樣你們不是有了面子嗎,馬上年底了,你們的工作總結上不是也能有點兒正經素材嗎。”
“同時,隱晦地點下對方,讓丫長點心。”
“咱們的爺爺那一代基本都是老兵,你們父母也還在部隊裡,體現一下新時代的軍民魚水情不好嗎?”
胡衛東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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