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,還可以這樣理解嗎?我破案是被逼的,可不是為了幫胖子啊。
現在居然被馬三這麼解讀了,胡衛東看向馬三。
“三爺,這事大家都知道了?”
“是啊,我們都知道了,大家都在說胡爺仗義,為了哥們的事,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呢。”寶剛在一旁開口了。
好吧,既然這樣,我還辯解個什麼,胡衛東輕咳了兩聲開口說道:
“既然大家都知道了,我就首說了,我想知道我們京城誰做電子錶的水貨買賣,幫我引薦下。”
聽了胡衛東的話,剛才還很熱鬧地酒局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“放心,我絕對不對他的生意感興趣,只想查一塊表的出處。”胡衛東很是鄭重地承諾著。
“胡爺,不是這個問題,你可能不清楚,是做這種水貨買賣的人太多了,很多都是拼縫的,就在車站等著南方的販子下火車,在車站就把貨接走了,很難找到人啊。”
寶剛解釋了一句,眾人都跟著點頭。
胡衛東也很撓頭,這個行情他也不太清楚,而這種小打小鬧的人在前世也沒機會和他同窗,他的大腦裡也沒有這方面的資訊。
“你們看看這個相片,按照這個牌子打聽下,看誰做過這個品牌的生意。”這種事情本就是大海撈針,胡衛東也沒抱太大希望。
只是郝紅旗對他不錯,現在看到郝紅旗下不來臺,胡衛東也就盡人事、聽天命!
“這個沒問題,我們散場後就找人去打聽。”聽到胡衛東的這個要求,眾人紛紛答應了下來。
胡衛東把手裡的照片分別發給了大家,由於心裡有事,胡衛東也沒將酒局進行的很晚。
回到了局裡,會議室裡,煙霧繚繞,大家正在整理著和院子周邊街坊的走訪記錄。
“這都什麼呀,婆媳吵架,孩子逃課,還有亂搭亂建!讓你們查案,你們去當調解員了,那是街道大媽的活!”郝紅旗又氣又無奈,臉更黑了。
看到胡衛東進門,郝紅旗鼻子嗅了嗅,聞到了一股二鍋頭的味道,眉頭微皺,問道:
“衛東,你那邊情況如何啊,那種電子錶滿大街都是,你揪住這個點查,是不是更偏離案件本身了。”
“目前無進展,但現在也沒太好的辦法了,我回來是想申請下,把那塊表給我,我要帶出去。”
“你要幹嘛?又有思路了?”郝紅旗的眼睛裡充滿了希冀。
“沒有,我準備拿著這塊表去火車站找那些拼縫的問問去。”這是在飯桌上聽到大家的話,胡衛東想到的主意。
“你這屬於撞大運了!”
“恩!”胡衛東老實地承認了。
“走吧,我和你去物證室,你們先休息會,換換腦筋,一會兒我們再討論下一步行動方案!”
隨著郝紅旗和胡衛東離開,會議室裡的眾人也都長出了一口氣,這兩天太壓抑了。
去了物證室,值班的人把表取了出來,遞給了胡衛東。
接過裝著那塊表的塑膠袋子,胡衛東突然來了靈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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