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元福此時卻是喝得紅光滿面的,今天收工後,他約了兩個廠子的總工喝酒,參加酒席的還有他的兒子李海濤和高明澤。
“老孫,老馬,這是我兒子李海濤和外甥高明澤。”酒席一開始,李元福就向對方介紹起了自家的兩個晚輩。
“孫叔,馬叔,我們兩個晚輩敬你們。”李海濤和高明澤態度很端正,主動端起了杯子敬起了酒。
高明澤被他爺爺禁足了一段時間後,改變了不少,看起來沒那麼囂張了,也或許是過年長了一歲的緣故。
酒宴進行一半,趁著大家都還清醒的時候,李元福說起了正事。
“老孫、老馬,現在都流行下海,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也停薪留職了,想做點兒生意,你們以後可要多照顧啊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必須照顧。”
“老李,你這就見外了,生意給誰做不是做,來喝酒。”
孫總和馬總很給面子,客氣地回應著。
李元福很滿意,舉杯和兩人碰了下酒杯,喝掉杯中的酒後,嘆起了氣。
“老李,您這是怎麼了?”孫德福問道。
“現在大家是不是都在私底下議論我為老不尊,擺老資格呢?”李元福苦笑一聲說。
“問心無愧就好,讓別人說去吧。”馬建國笑著說。
“就是,那個胡衛東儘管傳的挺邪乎,但確實太年輕了,根本不配當專家,誰知道溫國華怎麼想的。”孫德福也是勸著李元福。
至於倆人心裡的真實想法就不得而知了,現在喝著李元福的酒,當然只能說胡衛東不對了。
“那個胡衛東就是個混子,我外甥本來今年要當兵的,就是被胡衛東打了一頓,然後還登報詆譭,兵也當不成了。”
“這孩子苦啊,家裡都是當兵的,就他一個人當不了兵了,家裡本來要安排他去單位上班的,可這孩子很有骨氣,想著做生意。”
“我不是眼裡容不得年輕人,我是看不慣這事,一個混子搖身一變成了專家,這世道變了啊。”
李元福不知是喝多了,還是在表演,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。
高天澤端著杯子站了起來。
“孫叔,馬叔,我年輕,不太懂規矩,以後請多多關照我和表哥的生意,我幹了,您二位隨意。”
高明澤一仰脖,把杯裡的酒乾掉了。
“哈哈,後生可畏啊,我們年齡大了,可幹不了這麼一杯。”
“沒當兵可惜了,喝酒這架勢一看就是當兵的好苗子。”
孫德福和馬建國都是酒場老油子了,好聽的話又不要錢,成篇、成篇的批發給了高明澤。
高明澤很快喝高,有點兒飄了,話也越說越大,李海濤攔都攔不住。
“哈哈,小高喝多了,還真是真性情啊,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,我們也這樣。”孫德福笑著說。
“是啊,老李,你這外甥不錯,實在人,好好培養啊。”馬建國也跟著說,只是眉頭不經意間皺了起來。
!同相不各心,去散心開家大,束結宴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