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認慫,這事就簡單了,胡衛東放心了。
“任家中,以後你是東城老大,我服了,以後我見了你繞道走,別的行業我也不摻和,我就幹我的歌舞廳了。”
寶剛眼睛死死地盯著任家中,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。
“胡爺才是東城的老大,你做什麼我管不著,但今晚我花了不少錢。”
“我賠。”寶剛很光棍的答應了。
“去你大爺的,我只是一個開飯館的廚子,江湖事和我無關,只是我把你們兩位當成我的朋友。”
“來,一起喝一杯,這事翻篇,以後你們再有什麼事,別指望我插手,只此一回!”胡衛東舉起了酒杯和兩人碰杯後一飲而盡。
任家中和寶剛也喝光了杯中的酒。
禿瓢殷勤地給幾人倒上了酒。
“寶爺,說說歌舞廳的事,胖爺我準備開個音樂吧,取取經!”胖子來了興趣,和寶剛聊了起來。
“我們的生意不太一樣,不過也大同小異,趕明兒,胖爺你去我店裡聊。”
他們兩人聊著,任家中端起了杯子又和胡衛東喝了起來。
“胡爺,其實年前我就把生意拓展到了鵬城,那邊有很多京城老鄉做生意,他們想成立個京城商會,想讓我當會長,這事,胡爺你給我參謀下。”
聽了任家中的話,胡衛東好懸把喝到肚裡的酒噴了出來。
“你覺得呢?”胡衛東反問。
“我覺得我資歷淺,而且做上這個會長,好多事都要我出面去擺平,會耽誤我的生意。”這事顯然任家中也思考過,馬上回答了出來。
“那你就加個代字。”胡衛東笑著回了句。
“代理會長,這個好。”任家中笑著說,卻是突然想到了去年胡衛東叫他代哥的事。
然後,任家中看胡衛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。
飯局沒進行多長時間就結束了。
送走了兩人,胡衛東還準備和胖子再喝點。
郝紅旗和張永軍走了進來。
“你小子挺瀟灑啊,躲了我們一整天。趕緊去再炒兩個菜,我們還沒吃飯呢。”
“得嘞,郝局,您和張隊稍等!”長毛答應一聲,拉著禿瓢去了後廚。
胖子拿了兩個乾淨的杯子給兩人倒上酒。
“事解決了就好,過程重要嗎,不讓他們把火發出來,那備不住出什麼事呢。”
“你小子總有歪理,局裡有個案子比較棘手,你明天過來看看。”郝紅旗沒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是提到了案子。
“衛東,這事我們確實遇到了瓶頸,還得你這個專家出手。”張永軍順著郝紅旗的話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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