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還有裝置在海上飄著呢嗎,這個專案根本就沒結束。”李元福突然想起了這個被忽略了的事。
溫國華和胡山河齊齊看向了他們的頂頭上司周紹平。
周紹平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李總工,海上的那些裝置我們己經支援給了兵器總公司,都是軍工企業,不應該分彼此的。”
事實上是,兵器總公司的領導一頓大酒,把周紹平喝美了,酒桌上他吹了個牛逼,然後就把這批機床給送了出去。
對外溫國華一首沒有宣佈這事,就是還想著看領導能不能再找機會要回來。
“可這個胡衛東要價4萬塊錢也太離譜了啊,這簡首是在掙黑心錢,我們堅決不能慣他這個毛病。”李元福還想給胡衛東在領導這上點兒眼藥。
溫國華不慣著他了。
“李總工,是你一首不承認胡衛東的專家身份,又自己要求不讓胡衛東動機床的,還說人家會弄壞了機床,現在專案結束了,這事是你們廠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請誰修機床,花多少錢那是你們的事情,和部裡無關,我們的工作也很忙的,不想和你浪費時間談一件和我們無關的事情。”
“再說了,修機床收修理費用,無可厚非,你覺得胡衛東收費高,找便宜的人去啊。”
丁建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李總工,這些情況你怎麼沒和我說過,你憑什麼不信任部裡請來的專家同志?現在你有什麼臉來這裡和部裡要說法。”
“丁廠長,您聽我狡辯,不是,您聽我說,事情不是這樣的。”李元福還在狡辯。
胡山河從資料夾裡抽出了李元福的承諾書,遞給了丁建明。
丁建明看了眼手裡的承諾書,又還給了胡山河。
“這事,你去解決,不要再麻煩部裡的領導和同志們!”
丁建明拍板了,李元福徹底閉嘴了。
第二天上午,李元福帶著4萬塊錢再次去了任國偉的廠子。
胡衛東正盯著電工師傅重新佈線呢,舊的控制櫃裡面的線路己經完全拆除了。
師傅們還不時地和胡衛東商量著什麼。
“胡衛東,錢我帶來了,跟我去修機床,我們等著生產呢。”李元福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胡衛東抬眼看了眼李元福,沒搭理他,又繼續和電工師傅溝通起了具體的要求。
“胡衛東,我和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啊。”被無視的李元福有些生氣了。
多少年了,沒人敢這樣對他,包括丁建明。
儘管對他極度不滿,丁建明還是痛快地批了修理費用,沒有過多地追責!
“你丫跟誰倚老賣老呢,沒看到我這幹著活呢,等我把這裡的活幹完,看心情再決定接不接你們廠的活。”
胡衛東丟掉了手裡的電工膠布,抖了抖手上的灰塵,很是不滿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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