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大一會兒,管教帶著一批人走了進來。
“各位領導,專家,這是我們這裡原來水平比較高的一批操作工,但他們原來都是操作普通車床的,現在運算元控床子,你們還要篩選一下。”
“數控其實對操作工要求更簡單,我們加工幾個簡單的零件,讓大家熟悉下就好了。”石國慶安排起了負責生產的人開始培訓起了這些操作工。
這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胡衛東認識的,只是年頭太久了,記不住名字了。
看著開始忙碌起來的眾人,胡衛東突然想起了件事,於是走到了管教身邊。
“同志,實在憋不住了,您帶我找個方便的地方抽一支去,我自己去怕被你們的同志撞到,那就不好了。”
管教翻了個白眼,你丫去休息室自己抽就好了,幹嘛說出來。
既然說出來了,管教也只能陪著胡衛東去了休息室。
“張同志,來抽一支,沒外人,放鬆點。”胡衛東遞了支中南海過去。
“咦,你怎麼知道我姓張?”
“聽他們說的。”
胡衛東嘴上這麼說的,心裡卻是在想,都是老熟人了,我能不知道嗎。
對方也不糾結這個事,點著煙陪著胡衛東抽了起來。
東拉西扯幾句後,胡衛東問起了正題。
“我以前有個熟人是公安,犯了錯誤,我在這兒待了這麼長時間了,怎麼沒見到這個人?”
“你說的是林海峰吧,這人進來沒幾天就辦了保外就醫。”
這裡近期就一個林海峰是曾經的公安,張管教記得很清楚。
說完,張管教湊到了胡衛東跟前低聲說道:
“對方有人,這事你可別外傳啊。”
“哥,我懂規矩。”胡衛東笑著把大半包煙塞進了對方的兜裡。
媽的,這孫子又出去了,不會什麼時候又作妖吧,胡衛東心裡思量著。
隨後的日子裡,胡衛東過的比較無聊了,除了每天檢查床子,就是帶著幾個專家練八段錦。
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,轉眼,胡衛東又在裡面待了一個月的時間。
外面有些不太平了。
長毛明顯感覺到不對了,趙三、馬三等江湖上的熟人經常來店裡坐坐也就算了,很多不熟的人也陸陸續續上門打聽胡衛東的訊息了。
寶剛則是沒露面,算是半隱退了。
這一天,趙三和馬三又來了。
長毛沒忍住開口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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