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協會,胡衛東和張永軍蹲在了花池子邊抽著悶煙。
“衛東,這事目前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啊,這些騙子不好找啊。”張永軍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說道。
“不,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是這些人不是本地的,我還要再確定另一件事,昨天逮住的那個孫明軍呢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我以他沒有暫住證為由,扣著呢,放心。”
“你丫也真夠缺德的。”胡衛東笑著罵了一句,丟掉了菸頭,起身準備出發了。
“去哪啊?”張永軍也跟著起身追了過去。
“去那些受騙的企業看看去,我看看這些企業有多愚蠢,這麼容易上當,我總覺得這裡面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得嘞,走著。”張永軍迅速鑽進了駕駛室,發動起了汽車。
“你丫一個副隊長就跟著我這麼亂晃,郝隊不說你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郝隊說了,我暫時就這一件事,和你丫合體辦這個案子,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管。”
“郝隊還真看得起我,就讓你丫一草包和我兩人辦這個案子。”
“我是草包,你丫和草包在一起也不是啥正經玩意。”張永軍回懟著胡衛東。
兩人用這種臭貧的方式排解著心中的鬱悶,一路首奔某機械廠而去。
“張公安,胡衛東你們怎麼來了?”廠裡的裝置科長曹大海也就是在胡家會所叫囂的最厲害的那人問道。
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我們再來調查下這個案子。”張永軍說道。
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,案子一點兒進展都沒有,整天找我們問東問西的。”
曹大海有些不耐煩地說著。
胡衛東卻是盯著對方T恤胸前的五瓣紅花Logo看著,也不說話。
“你們有什麼要問的,趕緊的,廠裡的活兒很多,我可沒時間在這和你們耗著。”看到兩人不說話,曹大海語氣更加不好了。
張永軍是不知道問什麼,該問的都問過了。
胡衛東笑了,他終於想起這個Logo代表著什麼了,那還是他和小八去年逛街時看到過的。
“曹大海,你這夢特嬌T恤好像不便宜吧,一千幾啊?”
聽到胡衛東的問題,曹大海明顯一愣,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“這是假的,朋友從南方帶回來的仿品,不值錢。”
“是嗎?我不信,這件衣服快趕上你半年的工資了。”胡衛東笑著、笑著突然變了臉。
向前跨了一步,臉都快和對方貼上了,語氣冰冷地開口了。
“是那個騙子送你的吧,老實交代。”
天太熱,屋裡的風扇嗡嗡作響,就這也阻止不了此刻曹大海臉上的汗水噴湧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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