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辦法,趕緊說下?”張永軍迫不及待地問著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逮住那幾個文物販子的嗎?”胡衛東笑著反問道。
“釣魚?”張永軍的反應很快!
郝紅旗的眉頭皺了起來,胡衛東的路子和他們的辦案思路不太一樣,偶爾用用還好,總這麼做好像有點兒不合適,於是郝紅旗試探地問道:
“你覺得這招會管用嗎?”
“騙子來錢容易,貪婪是他們的本性,郝隊,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,要知道這種無頭案子,需要大量的人力來走訪和取證,最後的結果可能還是抓不到人。”
“現在這種方法是最省時和省力的!”
胡衛東說完點著煙,抽了起來,等著郝紅旗的決定。
郝紅旗沉默了許久,這種方式確實有悖於他的做事風格,尤其是他在這個位置很容易被人詬病,但確實目前也沒太好的辦法,終於郝紅旗開口了。
“張永軍,你去配合衛東!”
“得嘞,郝隊!”
張永軍答應一聲,便看向了胡衛東。
“出發!”
胡衛東大手一揮,帶著張永軍首奔汽摩廠。
看到推門進來的胡衛東,趙吉趕緊起身相迎。
“衛東,好久不見啊,我聽我家那小子說,你出去玩了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我今天剛回來,就被這人給抓了壯丁。”胡衛東很無語的把張永軍給趙吉介紹了下。
“張公安,您到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?”趙吉很疑惑,胡衛東怎麼帶了個公安找他,難道是趙志剛那逆子犯事了?
想到這兒,趙吉的心裡首打鼓,試探著問道:
“志剛惹事了?那小子最近掙了點錢是不是飄了?”
“看來志剛是趙廠長的心腹大患啊,哈哈,我們是為別的事來的,和志剛無關。”胡衛東的話打消了趙志剛的疑慮。
“是這樣的,近期京城有人打著我徒弟的名義行騙,趙廠長知道這事嗎?”
“這事我還真不知道,廠裡的事情太多,企業忙著轉產的事,我真顧不上這事,你等著,我把建設叫過來,他和機械圈子經常交流,或許知道些訊息。”
趙吉拿起內線電話撥打起來。
不多時,劉建設推門進來,同來的還有胡衛東的熟人老張。
“咦,衛東,你可少見啊,晚上我們喝點兒。”劉建設很是熱情。
趙吉翻了個白眼,你丫一副的,沒點兒逼數啊。
“劉廠長,老張師傅,我有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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