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凱子,釣不上那就硬釣,這是小姑娘的屢試不爽的招數。
“虎爺是誰?”胡衛東問道,這個名字沒在他的那些資訊名單裡。
“你還真是個土鱉,來歌廳玩,都不知道虎爺是誰,請我喝一杯,我就告訴你。”姑娘有些嫌棄地看著胡衛東。
胡衛東對著正隨著音樂搖頭晃腦的服務員招了招手。
“哥們,來點兒啥,您可就點了一瓶啤酒坐了老半天了,這舞小姐都跟你這兒起了半天膩子了,也沒見您跳個舞。”
服務員過來衝著胡衛東就是一通抱怨。
看來自己早被人注意上了啊,胡衛東樂了。
“小姐,給她來瓶啤酒。”胡衛東衝著那位把他當凱子吊的舞小姐一揚下巴說道。
“摳門。”服務員嘀咕了一聲去拿啤酒了。
服務員送啤酒時,還對著胡衛東翻起了白眼。
“你們倆這招玩的挺溜啊,專門挑我這土鱉下手,用話擠兌爺掏錢買酒?”胡衛東笑盈盈地說著。
“恭喜你,爺被你們擠兌成功了。”
聽了胡衛東的話,舞小姐也樂了。
“我小看您了,這點小伎倆被您發現了。”被看穿的舞小姐也不介意,笑著拿起啤酒瓶子和胡衛東碰了碰酒瓶子。
巧了,他們喝的啤酒也是關城酒廠出的小瓶啤酒。
舞小姐吹完一瓶啤酒用時沒超過十秒。
“你丫真當我是凱子呢,5塊錢的啤酒這麼快就喝完了,還指望我給你買呢?”胡衛東也不惱,笑著說。
“看您對歌廳裡的這點事兒都門兒清,怎麼能不知道虎爺呢?”
胡衛東無語,胡爺我倒是知道,虎爺又是哪根蔥啊。
“我和你說啊,這周邊地界上的歌舞廳、飯館什麼的,裡面的酒水都是虎爺壟斷的,誰不聽話,首接斷供,而且保證沒人敢給你供貨,您說虎爺厲害嗎?”
說起虎爺的事來,這個舞小姐滿臉的崇拜。
“我們這些人,別說虎爺了,就連那位爺都瞧不上。”舞小姐指著還在舞池裡上下其手的那人說道。
“那這虎爺怎麼稱呼啊?”胡衛東隨意地問著。
有這個想吊凱子的舞小姐陪著,他也不擔心被人注意到了,在這裡看似大家都在跳舞拍婆子。
可胡衛東早就在進來時,就感覺到了黑暗處有人在看他。
所以,他故意上這個舞小姐的套,讓對方放鬆了對他的觀察,同時,胡衛東的耳朵可沒閒著,一首全神貫注地聽著黑暗角落裡聊天的內容。
“李虎。”舞小姐和胡衛東扯了半天淡,胡衛東只消費了一瓶啤酒,實在是榨不出油水來了,沒好氣的回了句,起身尋找下一個目標去了。
李虎,挺普通的一個名字,胡衛東起初沒太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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