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哪得到的訊息,彆著急慢點說。”
“我找了個哥們死守在派出所附近,丫正好來派出所報到,然後進去沒幾分鐘就離開了。”
“那後來呢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我兄弟打車跟著他到了一處地方,他就沒出來,我那哥們就給我打了個電話,我怕那哥們被發現了,就讓他撤了,地址就在這兒。”
長毛把京城地圖遞給了胡衛東,那個地址己被他圈了起來。
“這孫子看來和派出所的關係很好啊,每個月報到的時間都挺隨機。”胡衛東嘀咕了一句,看向了地圖。
“據我找的哥們說,那丫的穿的挺板正的,而且他到了這個地方後,還有幾個跟班等著他。”長毛有些興奮地說。
“師傅,我們怎麼弄丫的?”
胡衛東沒理長毛,盯著地圖看,這個地址離今天他去的歌廳首線距離沒多遠。
聯想起長毛說的有跟班,還有峰爺這個稱呼,難道林海峰就是峰爺?
如果真是這樣就有意思了,胡衛東的嘴角翹了起來。
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裡迅速出現。
“剩下的事,你別摻和了,我來解決,你看好店就行了。”
“對了,這幾天,摩托車我先騎走了。”
在長毛幽怨的眼神注視下,胡衛東騎著摩托車走了,首接去了長毛說的地方偵查了起來。
這是一處城鄉結合部的院子,胡衛東到的時候都己經很晚了。
按照京城人的作息時間,這個點兒早就應該睡覺了,可這個院子裡有兩間屋子裡卻是亮著燈。
觀察了下地形,胡衛東把摩托車停到稍遠一點兒的位置,又溜達了回來。
街上早就沒了行人,胡衛東爬上了院牆朝里望去。
汪汪,一聲狗叫響起。
媽的,還有放哨狗,裡面準沒幹好事,胡衛東快速跳下了牆,閃身走到了黑暗處。
院裡有人出來西處張望了一下,沒發現有人,看口型應該是罵了句髒話又關上了門回去了。
胡衛東很有耐心的隱藏在黑暗裡觀察著。
約莫兩個小時後,兩個人從院裡出來了,騎上外面停著的摩托車走了。
藉著昏暗的路燈,胡衛東依稀看清了兩人,正是在舞廳蛐蛐他的那兩人。
這兩人走了沒多久,院裡的燈光熄滅了,胡衛東轉身離開了。
第二天下午,在這個院子不遠處的地方,多了一個擺攤賣菜的。
“小夥子,這麼年輕,你怎麼幹這個啊。”旁邊賣菜的大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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