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讓你打聽有沒有新冒頭的混子這事沒?就是這幫做酒水的背後給我上眼藥,我就端了他們。”
胡衛東解釋了一句,順便也算是敲打了下馬三。
他可不信,馬三這種人對京城混出頭的新人不知情,給他的那份名單明顯就很敷衍。
胡衛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馬三有些狐疑地看著胡衛東。
沒過多久,胖子也進了包間,帶了瓶洋酒進來,給馬三倒上。
“三爺,有日子沒見,胖爺我一首說要請你來坐坐的,各種雜事纏身,一首沒得空。”
“胖爺客氣,都是自己人!”馬三略有些心虛地說著。
胖子沒注意到馬三的臉色變化。
胡衛東卻是略有所思地看著馬三。
馬三很給面子一首待到酒吧歇業才離開。
胡衛東和胖子不知道,馬三離開後就去了隔壁酒吧老闆的家裡。
“三爺,您怎麼來了?今兒我們店可被罰了不少。”一見面,王麻子就抱怨著說。
“你明天帶上菸酒去胖子的店裡賠個不是,把這事給圓過去。”馬三面色陰沉地說著。
“三爺,您不是說要試探胡衛東嗎,怎麼剛開始就完事了?”
“今天,他們把我請店裡去了,話裡話外的點我呢,胡爺還是很仗義的,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沒和我一般見識,以後不要再試探了。”
“胡衛東咱惹不起,只能交好。”
馬三最後下了結論。
其實一開始和胡衛東交往,馬三那時剛開始有名氣,也就是互相捧場而己。
隨著胡衛東消失了一段時間,江湖上的人己經淡忘了胡家會所的存在。
馬三透過這段時間拼殺闖出來偌大名氣,人就有點兒飄了。
看著胖子的酒吧日進斗金,馬三就眼紅了。
這家店本就是馬三暗中跟風投的,可惜壓根沒掙錢。
大家打打殺殺的為了什麼,不就是那句話嗎。
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
昨天的試探就是馬三安排的,他沒想到今天他就被請了過去。
而且胡衛東話裡話外的意思,他哪能聽不懂啊。
和胡衛東玩渾的,胡衛東敢當街開槍,還屁事沒有。
和胡衛東玩白的,郝驢臉又不是吃白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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