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紹平滿臉鬱悶。
“你們說高明澤他們要毀約?”
“對啊,我剛接到他們的電話,這不就和老胡過來彙報了。”溫國華夾在中間,也很是不爽。
唯有胡山河現在心態很好,一副看熱鬧的心態。
我兒子衝鋒在前為國家省外匯,你們啥也不幹,就想打秋風,現在好了吧。
嘿嘿!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把事說清楚了。”周紹平黑著臉問道。
“據我們瞭解的訊息是國外的這些廠商,認為DMG廠子破壞了價格體系,搞了個什麼聯盟,現在還要漲價呢。”
“高明澤他們的拿貨價就要七五折,所以他們就毀約了。”
溫國華說完,低頭看著地面,好像在檢查地面的衛生是否乾淨一樣。
周紹平點著煙,在屋裡來回踱著步思考著該如何收場。
一支菸抽完,周紹平也不避諱兩人,拿起電話撥打了高老爺子的電話。
結果被告知老爺子身體不適,不方便接電話。
再撥打其他人的電話,各種原因找不到人。
“媽的,這幫人真不要臉!這時候都躲起來了,找我的時候那叫一個積極!”周紹平怒急爆了粗口,轉而問向了兩人。
“現在你倆有什麼好辦法沒?老胡?”
胡山河一驚,這TMD有我什麼事,我就是幹了個統計的活兒啊。
“沒有。”胡山河干脆地回答著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事還要把衛東同志找來商量商量!”周紹平終於說出了他最後的想法。
“他一開飯館的,找他能幹啥,一開始我就說他是在吹牛逼。”大愣子胡山河一聽這事要讓自己兒子擦屁股,馬上不樂意了。
“我家這小子從小就這一個毛病,屢教不改,我這個父親失職啊!”胡山河戲精上身,賣力地表演著。
溫國華低著頭,肩膀卻是一聳一聳的。
“老胡,我不是讓胡衛東來擦屁股的,這小子鬼主意多,把他找來出出主意。”周紹平嘴角抽搐著說。
還不是擦屁股,胡山河翻了個白眼。
“老胡,走吧,聯絡胡衛東去吧。”溫國華無奈地勸著胡山河。
這要是大愣子把周紹平得罪死了,吃虧的還是胡山河。
更何況現在鄭琴蘭也在部裡工作。
冷靜下來的胡山河也屈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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