嚓的一聲,胡衛東划著了手裡的洋火,點起了手裡的香菸,就那麼肆無忌憚地抽了起來,根本不搭理此刻己經臉紅脖子粗的高明澤。
雖然現在京城己經能買到一次性打火機了,但胡衛東還是喜歡用洋火點菸,這種感覺很那個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看到自己被無視,高明澤聲音提高了八度,說到底,他也是才20歲,心性還不夠成熟,哪經得住這個。
“你丫又不是我們胡家三代,我也不是你老子,沒空替你收拾爛攤子!”
“我要說我能上天,你就衝上去了,摔死了我還要替你收屍、挖坑埋你,笑話!”
胡衛東說著很粗鄙的話,他當然是故意的。
實在是他對高家沒好感,尤其是高明俊和高明澤哥倆都和他有舊怨。
在座的人表情都很豐富,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下能聽到這樣的話。
果然是土鱉,剛才還對胡衛東寄予厚望的人頓時失去了興趣。
胡山河要不是還有些理智,早就衝上去抽胡衛東了,你丫趕緊和小八給我生孫子去。
高明澤這種孫子我打死都不要。
“衛東同志,注意會場紀律和言辭,高明澤不要轉移話題,我就問你這個單子你還做不做,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周紹平的雙眼都快冒出火了,高老頭打電話打的那叫一個勤,現在居然派了這麼一個玩意來裝死,什麼玩意。
高老頭表示很冤枉,我只是想讓高明澤做單生意而己,事情的起因根本不知道啊。
“還有你們現在表態,如果不做了,門在那邊,出去了就別回來。”周紹平不想和大家耗下去了,下了最後通牒。
有幾個還要臉起身大步離開了,但大部分人,也就是那些抱著還想加價的人死皮賴臉地坐著不走。
高明澤不說話也不走,耍起了小孩兒脾氣。
“衛東同志,你有什麼建議嗎?”周紹平看向了胡衛東。
“事情沒那麼絕對,動動腦筋也許還會有緩兒。”胡衛東不緊不慢地說了句。
“那你倒是說啊,裝什麼逼呢。”高明澤沒忍住開口了。
“你改姓胡了?我家可不稀罕,當孫子我都嫌你丟人。”懟高明澤,胡衛東毫無心理壓力。
“高明澤,你閉嘴,出主意你沒有,片湯話說的挺溜,這就是你爺爺教你的?”周紹平不滿地說著。
好不容易有個人說有主意了,你丫是不是又覺得自己行了,老子和你家的賬還沒算明白呢。
“衛東,說來聽聽。”對上胡衛東,周紹平又換上了笑臉。
“很簡單啊,他們這種聯盟很鬆散的,打壓一個跳的歡的,拉攏一個迫切想開啟我們國內市場的,然後把需求擴大去談啊。”
胡衛東很輕鬆地說出瞭解決辦法。
不是在座的人不懂,是他們都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,根本沒把心思放在這兒。
內鬥的時候,現場這些人這招熟練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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