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,我家的,胖子獨自在心中吶喊著。
陳錦業一首認為他的那個遠房堂弟陳錦盛是被胡衛東弄死的,對胡衛東存了敬畏之心。
在胡衛東找上他說了這事後,陳錦業壓根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。
交好胡衛東也是黃光玉反覆囑託過他的,更何況胖子也講究,許諾了他一筆辛苦費。
這個單子的利潤肯定沒有上個單子豐厚,但分錢的變成了胖子和胡衛東,少了一份,那就不少了。
所謂的聯盟就這麼初步被瓦解了,久保真一可不敢找邁克爾的麻煩。
他們的價格也開始有了鬆動。
周紹平和溫國華等人的電話再次被打爆,還是那批人。
他們都想知道,誰這麼牛逼做了這單生意。
周紹平和胡衛東達成了一致,堅決不說,還把這些人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溫國華雖然有所猜測,但也不會胡亂地說什麼。
悶聲發大財的胡衛東又無所事事起來。
要不是臨近胖子的婚事,胡衛東早就和小八出遊去了。
這一天,胡衛東和小八正在酒吧玩,鄭建軍抽空找了過來。
“衛東,我有個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哥,你說就行了,一家人幹嘛這麼客氣。”胡衛東遞給了鄭建軍一瓶啤酒,招呼對方坐了下來。
“衛東,我想自己做點事。”現在的鄭建軍己經沒有了初來京城的羞澀,明顯變了許多。
“哦,挺好啊,你想做什麼?”胡衛東自己不想太努力,但別人努力他還是很贊成的。
“人們都喜歡聽歌,我想賣磁帶。”
“那就幹唄,這有啥猶豫的。”胡衛東想都沒想就同意了。
“你不反對?”
“我幹嘛要反對,這不是好事嗎?”胡衛東笑著說,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。
“那個和你同來的叫杜文豐的現在幹嘛呢?”
“他不太好,前段時間被拘留了,出來後也不知道怎麼找到我的。”
鄭建軍說著,看了眼胡衛東。
“是不是說我壞話了,沒事,我不在意!”
“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我沒搭理他,然後借了我點兒錢人就消失了。”
“你這錢估計是打水漂了,你們之間的事我也管不著,賣磁帶的事你怎麼規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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