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衛東和張永軍第二天去了大紅門尋找線索，卻是有些傻眼。
春江水暖鴨先知，這些商販們就好比這些鴨子。
昨天的聯合行動力度那麼大，商販們今天集體從良了，張口閉口我們就是正經營生。
什麼成人資料、錄影帶的，我們一概不懂。
胖子使出了渾身解數，也沒人搭理他。
儘管胖子那樣的猥瑣，看起來就像是準客戶，這些商販們也不和他做生意。
“衛東，要不找找你江湖上的朋友，讓他們提供點兒資訊？”張永軍又開始打胡衛東的主意了。
“這是斷人財路的事，沒人會提供資訊，我又給不了他們好處，人家憑啥給我面子。”胡衛東一邊觀察著批發市場進出的人，一邊和張永軍閒聊著。
“昨天大力他們那組人就來過這裡，沒什麼收穫，我們今天也夠嗆，估計郝隊又要發火了。”
“發火就發火唄，又不是衝我。”胡衛東毫不在意。
“再說了每次碰上案子，都說要破，最後真正有幾個破了的，努力了就行，沒線索就摸魚。”
張永軍被胡衛東說的啞口無言。
“胖爺我還不信了，我花高價還買不到帶子了，以前在大街上隨時都能買到毛片的。”胖子不信邪，就要進去再碰碰運氣。
“別，這裡面的人都警惕著呢，即使你買到了也不能怎麼樣，我們還是去大街上找線索去，胖子，你以前都在哪買的，我們去找你的老相好。”
“就在咱們大院附近啊，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買到，走著。”
三人按著胖子的導航到了大院附近的一個衚衕，還真有一個騎著三輪車賣各種音像製品的。
胖子得意地看了眼胡衛東和張永軍，大咧咧地走了過去。
“呦，現在風這麼緊，還敢擺攤呢？”
“咦，是你啊胖子，怎麼上次的帶子看完了？”擺攤的小販居然認得胖子。
“我是流動的，點子沒那麼背。”
因為是熟客，小販解釋了一句。
“少廢話，給胖爺我挑幾盤新的、刺激的帶子。”
“這二位是？”小販看著胡衛東和張永軍有些猶豫。
“給我錄影廳看場子的，你丫快點，我店裡的老顧客們嗷嗷待哺呢。”
小販左右看了看，好像沒人注意他這邊，從一堆錄影帶裡挑出兩盤帶子給了胖子。
“絕對刺激的好貨，一般人我可不賣，都是熟客了，照顧你了。”
因為沒線索，張永軍很鬱悶。
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賣錄影帶的，張永軍有些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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