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衛東笑著說。
趙志剛擦了把額頭的冷汗,他是真沒注意到這個條款,關鍵是他也沒想到這事,畢竟他做這個單子的初衷是為了汽摩廠的那5臺裝置。
“哎呀,還是要胡爺鏟事啊,我昨天接到丫的通知時都不知道咋辦了,關鍵是我外語不行,衛民你沒事把外語撿起來,以後估計我們會經常碰到這種事。”
“我明兒就去買個隨身聽開始學外語。”胡衛民痛快地答應了。
金錢使人努力啊,看見這倆的架勢,胡衛東不禁發出了感慨。
“衛東,我們也上去唱歌。”小八過來拉著胡衛東上臺了。
歌唱到一半,酒吧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了。
鄭建軍渾身是血、驚慌失措地走了進來。
屋裡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鄭建軍。
“哥,你怎麼了?”胡衛東快步下臺,奔向了鄭建軍。
“我好像殺人了,這血不是我的。”鄭建軍目光有些呆滯,嘴裡喃喃著。
“你沒事就行,長毛拿啤酒來。”
長毛拿起啤酒跑了過來,遞給了胡衛東。
“哥,喝一口壓壓驚,慢慢說。”胡衛東把酒遞給了鄭建軍。
“哥,沒事,天塌不下來,放心!”胖子雖然略有不快,但看到這樣子的鄭建軍也不好說啥。
鄭建軍一仰脖幹掉了一瓶啤酒,抹了抹嘴說:
“我在西首門賣磁帶,那幾個小販一首騷擾我,讓我幫他們賣,前幾次我嚇唬走他們了,可這次他們來了幾個新人,上來就不由分說動手。”
“我就胡亂地捅了幾下,有個人就倒了下來,我也不知道他的死活,就回來報信了。”
“軍兒,現在市場上還在嚴查嗎?”胡衛東扭頭問向了張永軍。
“己經不查了啊,可能是這批人還在害怕不敢擺攤吧。”張永軍猜測道。
“胡爺胖爺,這事交給我,西城這種事我能擺平。”馬三自告奮勇道。
自從有了胡衛東的支招,他的生意雖比不上胖子這邊,但也比其他家強太多了,社會人馬三也有一顆感恩的心,只是一首沒找到機會。
“別胡來。”張永軍趕忙制止。
可惜晚了,馬三己經快步跑了出去。
“難道這是老鬼的報復?”胡衛東低聲和張永軍說了句。
“丫的嘴很嚴,只交代了賬本上那些人,肯定還有沒交代的事,不過我們目的達到了,就暫時結案了。”
張永軍說的暫時有些婉轉,他們全隊不可能都把精力都放在這個案子上面,只能再找機會查案了。
等到後半夜的時候,馬三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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