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析的有道理,這個人我們回去會嚴審,這裡的贓物數量己經非常驚人了,這個鏈條也算是暫時斬斷了。”
“既然冀省那邊有可能洩密了,那我就協調那邊提前動手好了。”
郝紅旗神情嚴肅地說著。
“衛東,這個行業的利潤太誘人了,你也算是個商人應該知道商人的貪婪,老鬼永遠會存在,我們也一首都在,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。”
聽了郝紅旗的話,胡衛東苦笑道。
“郝隊,你這話裡有話啊,什麼叫我應該知道商人的貪婪,我可一點兒都不貪婪。”
不想和郝紅旗繼續討論這個話題,胡衛東轉而問了個白痴的問題。
“你說這孫子幹嘛化妝成老人的樣子,又起了老鬼的名字?”
“迷惑我們唄,讓我們把注意力全注意到老人身上,比如這貨,他要以現在的樣子,大搖大擺地走出村子,我們會注意到他嗎?”
郝紅旗指著被拷在一旁的案犯說。
兩人正聊著,張永軍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這裡有發現。”
兩人循聲看去,張永軍正從地窖裡冒出頭來,手裡拿著一個厚厚地賬本。
“郝隊,下面藏了不少現金,這賬本上面標註了他們銷貨的渠道,我們按這個抓人就行了。”
“就在這兒審他,讓他交代這些人的具體資訊,我們安排人抓捕!”
郝紅旗親自上陣就在院子裡現場開審。
胡衛東看了會兒覺得無聊趁人不備,偷偷地溜了。
胖子今天可謂是收穫滿滿,一路很是興奮地和胡衛東聊著。
“東子,今晚要不要我們一起刷個夜?”
“還有幾天,你丫就結婚了,這是要最後的瘋狂?”胡衛東調侃著胖子。
“結婚不就是走一個形式嗎,我家老爺子非要學小八的爺爺,讓我們低調,紅英的父母來京,你丫去給我接機啊。”
“你又不差錢,幹嘛不自己買個車去。”
“我是不差錢,所以我僱你當司機不好嗎,幹嘛自己開車。”胖子得意地說著。
他們很開心。
高家很不開心。
高明澤正跪在爺爺奶奶面前挨批呢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的老臉都丟盡了,都退休的人了,還被叫去談話!”高老爺子的臉色很是難看。
“爺爺,我沒想到楊家這次不按常理出牌啊。”高明澤小聲嘀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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