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們有胡衛東。”
在場的人們不知是誰開了個頭,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。
郝紅旗輕輕敲了敲桌子,大家這才安靜了下來。
“這算是衛東同志給我們拋磚引玉了,你們還有其他的想法沒?”
“我覺得還是要從死者的生意上查一查,看對方有沒有結下仇人,另外我感覺那個高明俊沒有說實話。”
“或許有些事說得不完整。”牛大力開口分析著。
“牛隊說得沒錯,這些大院的孩子裡有不少都太荒唐了,就拿這個高明澤來講,連殘疾老兵都打,太不是東西了,保不齊和什麼人交惡呢。”
“衛東,你別看我,我沒說你,你雖然也是大院的,但你是我們自己人。”
看到胡衛東的眼神看了過來,老馬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“你哥還在街上擺攤呢,你可是我們廣大勞動人民中的一員。”
眾人又順著這個思路繼續討論了下去。
胡衛東興趣缺缺,他實在是對偵破這個案子毫無興趣,只是看在顧問費的份上,帶薪摸魚就好了。
又討論了一陣,胡衛東和牛大力提出的方向都被大家認可了。
“那麼接下來就分成兩組,大力你帶人從對方的生意角度入手查,軍兒和衛東,你們兩個查那些舞女和相關人。”
“剩下的人明天繼續走訪,散會。”
胡衛東起身就走,卻又被郝紅旗攔住了。
“衛東特殊時期,你也跟著我們加班吧。”
“舞女們這點兒都在舞廳上班呢,我現在去哪找這些人啊,只能明天一大早去找,那個時候她們都在家裡補覺,正好問詢。”
胡衛東的理由很正大光明,郝紅旗居然無言以對,只能揮揮手放胡衛東這一組人回家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張永軍敲開了胡衛東家的門,遞上了帶來的豆漿和油條。
“你丫這麼勤快乾嘛,這案子真破不了,大不了被郝隊罵一頓就完事了。”
“衛東,同事們昨晚都在熬通宵,咱們在家睡覺,我不落忍,我們還是趕緊去落實吧。”張永軍也是個實在人,很不好意思地說著。
“他們那是瞎子點燈白費蠟,大晚上的能有什麼破案的線索。”
“祖宗,你趕緊吃吧,吃完我們上路。”
“你丫才上路呢,真不吉利。”胡衛東無語地看著張永軍。
“我說錯話了行吧。”
“你著急你先去,中午還是那個飯館我們會合。”胡衛東換著方法推脫。
“拉倒吧,和這些舞女交流我可沒經驗,你的經驗那可是相當的豐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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