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胡顧問外出,沒在京城!”張永軍說道。
他今天一早又去堵胡衛東了,可還是晚到了一步,和鄰居們一打聽,才知道胡衛東開車走了。
張永軍又找到了胡衛東父母家裡,結果胡山河也不知道胡衛東去哪了,這才死了心。
現在聽高愛民這麼一問,張永軍便找了個理由準備搪塞過去。
哪知道被對方抓住了把柄。
“聽說你們的顧問胡衛東,初三的時候還在給他媳婦的爺爺拜年,這就不在京城了,故意的吧。”
“案子是初一晚上發生的,你們這個顧問的譜還真大,到現在都不聞不問,這就是你們市局的態度?”
高愛民的語氣很冷。
高老頭的病情這兩天一首沒有起色,甚至還有惡化的跡象。
現在高家內部全都對高愛民有了意見。
他們從高明澤的事情說起,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高愛民的頭上。
喪子之痛還沒過去,又被一堆家人指責,高愛民也快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“高同志,我們的顧問並不是每個案子都負責的,他有選擇案子的自由!”郝紅旗也快摟不住火了。
“這在我們眼裡就是你們沒盡全力破案。”高愛民有些咄咄逼人地說著。
王建軍又忍不住了,暴脾氣上來了。
“你丫以為市局是給你家開的啊,我們都必須為你服務啊。”
說的好,郝紅旗默默地給王建軍點了個贊!
“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,你們只是人民中的一員,有這工夫回家等訊息去,這耽誤我們多少時間啊。”
“沒你們在這兒給我們添亂,搞不好我們都找到線索了,我看是你們不想破案吧。”王建軍越說越來勁兒。
高愛民眼前一黑,差點兒當場躺下,步了高老頭後塵。
氣氛一下詭異了起來,誰都不說話了。
吳振邦揉著發脹的額頭走了過來,這兩天各種電話實在是讓他頭疼不己。
“各位家屬,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,我們也在盡力偵破這個案子,部裡的領導也都親自盯著呢,如果你們家屬不相信我們的辦案能力,要不我們把案子交到部裡?”
一聽吳振邦準備撂挑子,高家人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各位,請回吧,話雖然難聽,但事實就是這樣,與其你們在這和我們糾纏,還不如讓我們把精力集中在辦案上呢,有訊息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。”
何政軍的話裡也帶上了釘子。
“我再給你們一天時間,如果到明天這個時候,還沒有線索,那我就要向各級領導反映問題了。”
高愛民放了句狠話,帶著高家眾人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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