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紅旗敲了敲桌子,輕咳兩聲開口說道:
“看看,這就是差距,胡衛東幾句話就讓案情有了突破進展,我不能保證這一定是正確的。”
郝紅旗黑著臉看向了眾人。
“但是,你們都在幹什麼,出工不出力,張永軍你還笑,你這個副隊長還能不能幹了。”郝紅旗的語氣很是嚴肅。
郝紅旗上班以來一首保持著這種黑臉形象,大家都同事這麼久了,愣是從郝紅旗的話裡聽不出這是真的在批評還是在鞭策。
張永軍把頭一低,看向了腳下的地板。
“案子就是案子,你們不要總是帶著情緒辦案,你們看胡衛東同志的態度就知道了,他和死者還有私人恩怨,但這和辦案是兩件事。”
郝紅旗看的很明白,以張永軍為首的幾人根本沒有盡全力辦案,所以他藉機敲打起了眾人。
“現在,張永軍你知道該幹什麼了吧,不要什麼事都找胡衛東,那你的工資也給了胡衛東好了。”
“郝隊,我知道了,我這就安排重新問詢這兩人。”張永軍趕緊表態。
“不是問詢,是破案!”郝紅旗冷眼掃過張永軍。
“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這麼久,過年也想放鬆下,可我們的工作不允許放鬆,那是對百姓的不負責!”
“今天是初五,年也己經過完了,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來守護我們的百姓!”
郝紅旗重重地敲了敲桌面,說出的話擲地有聲。
會議結束,張永軍迅速安排人去問詢去了。
晚些時候,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,曹倩找不到了。
案子剛有了一絲線索,可曹倩的失蹤又出現了波折。
胡衛東不清楚這些情況,也不關心,他首接回了父母家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,不是破案去了嗎?”胡山河好奇地問著。
“我是顧問,給他們指點一下方向就好了,以後我都不會深度參與案子了。”
胡衛東隨意地說著。
小八的眼裡亮晶晶的。
胡衛東這麼做,一方面是要陪心情不好的小八,另一方面也是他聽進去了岳父楊建國的話。
“行吧,你高興就好。”胡山河是越來越看不透胡衛東了。
“你大舅和大姨一家馬上要來京城了,這怎麼安排啊,你是好心,可別辦了壞事!”胡山河轉移了話題。
鄭琴蘭也看向了胡衛東。
“大舅家能住在我的那間房裡,大姨家我這兩天去找找地方,能租就租,不能租就買處院子,讓他們搬一起住,或者先住到我分的那套房子裡。”
胡衛東想了想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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