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紅旗剛和醫生剛交流完情況,胡衛東他們到了。
“杜文豐的精神崩潰了,需要通知家屬來照顧,事情不好辦了。”郝紅旗黑著臉說著。
“不用通知了,家屬到了,那個是杜文豐的父親。”
聽了胡衛東的話,郝紅旗也沒問為什麼杜大海這麼及時地到了,馬上安排人去盯著杜大海照顧杜文豐去了。
“衛東,你那邊有訊息沒?”郝紅旗拉著胡衛東走到了無人處詢問起來。
“明天我能接觸到那些放貸的,能不能找到給高明俊放貸的人不確定,那個被高明俊打殘的受害者訊息也要等。”
“我這邊和冀省溝通了,冀省那邊審問的結果是他們這邊的渠道己經斷了,高明俊拿貨的渠道也就暫時沒線索了。”
“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有頭緒,杜文豐又成這樣了,即使他好了,也沒法給高明俊定罪。”
“吳局那邊雖然沒有再催我們破案的事情,但他那邊的壓力也不小,亂七八糟的電話就沒斷過。”
郝紅旗說完,沉默了下來。
“事情怎麼搞成這樣了,杜文豐是真瘋還是假瘋,這傢伙有點兒小聰明,但不多。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醫生說就是受刺激了,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,過段時間應該能恢復,具體時間不太好確定。”
胡衛東來回在走廊上踱著步,腦袋裡迅速思考著對策。
眼前的情況極為不利,但讓胡衛東放棄抓捕高明俊是不可能的。
“郝隊,你說在什麼情況下,高明俊會狗急跳牆。”好一會兒後,胡衛東忽然開口了。
“高明俊有一句話沒說錯,高家是不可能容忍這個汙點的,我們只有找到證據才行。”
“證據暫時找不到,但我們可以找到多個證人,給對方製造假象,逼著他們出昏招。”胡衛東逐漸理清了自己的思路。
“那你儘快找到那個被打殘的人,就憑這個我們也能先把他關起來,不能讓他逍遙法外。”
“這個人可以找到,也可以找不到,我們可以放出風去,然後釣魚。”胡衛東手指向了杜文豐病房的方向。
郝紅旗秒懂。
“先等你明天的訊息,最好是真的找到,找不到我們再用這招。”
胡衛東剛要下樓,突然想起了什麼,拉著張永軍一起走了。
“衛東,你要去哪?”上了車的張永軍一頭霧水。
“我喝多了,開不了車,你聽我指揮。”
“你丫還真能擺譜,讓我當你的專職司機啊。”張永軍嘴上抱怨著,卻是聽話地按照胡衛東指點的路線駛去。
沒多久,車子到了地方。
“衛東,這是哪,我們要找誰?”張永軍猶如一個好奇寶寶一般,問起來沒完。
“你丫閉嘴,跟上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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