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誰派你來的?”給對方戴上銀手鐲後,張永軍一把扯下了對方的口罩質問著對方。
“我是醫院的醫生,我來查夜的啊。”那人眼珠子嘰裡咕嚕地亂轉著,嘴裡胡亂地說著。
郝紅旗推門進來,拉亮了房間裡的燈。
“你針管裡是什麼?”郝紅旗沉聲問道。
“和他廢什麼話,給他紮上就完了。”胡衛東拿起注射器就朝著對方身上比劃起來。
“這玩意扎哪好呢,我也不會啊,是不是隨便扎都行。”胡衛東態度誠懇地請教著對方。
對面的假醫生登時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胡衛東一甩手腕兒,像投擲飛鏢一樣在對方的眼睛注視下,扎向了對方的脖子。
“停,我說!”
注射器停了下來,對方明顯感覺到了針頭己經刺破了他的肌膚,有一絲刺痛傳來。
“我沒耐心,我也不是在編的公安,你可以死後讓你的家人告我惡意殺人,他們可以為我作證,我是正當防衛。”
胡衛東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我死了還怎麼讓我家人告你啊。”對方在這時候居然問出了這樣奇葩的問題。
“你都死了,還關心這個幹嘛,我也不關心這個。”胡衛東舉著注射器的手很穩,這時卻是做了一個針灸的動作。
輕輕捻了捻注射器。
“是劉國棟僱我來的,你趕緊住手。”對方嚇得趕緊說出了幕後指使。
“臥槽,這孫子果然和高明俊是一夥的。”張永軍爆了粗口。
“去通知監視劉國棟的人,把他帶回局裡。”郝紅旗吩咐著。
牛大力跑去院長辦公室打電話通知了在劉國棟那邊值守的同事。
半個小時後,市局審訊室裡,劉國棟耷拉著腦袋坐在了審訊椅上。
“說,你受了誰的指使買兇殺人的。”時間緊迫,郝紅旗也沒按日常的流程審問,首接進入了主題。
“我也不想的啊,可我不做,高家就不會幫我啊。”劉國棟很光棍,首接把高家賣了。
他很清楚,高明俊自身難保,根本不會保他的。
他僱兇殺人不是未果嗎,這就有迴旋地餘地。
“我問的是誰指使的你?”郝紅旗提高了聲音。
“高明俊,這是個瘋子,我後悔和他合作了啊。”劉國棟情緒有些失控。
“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我們的政策你應該懂。”郝紅旗的聲音更冷了。
“我們劉家想翻身,我爸就去找了高老頭,希望他有機會幫我們說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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