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保險櫃的機械鎖不堪胡衛東地摧殘,放棄了抵抗,硬生生被砸開了。
“衛東,你丫費這麼大勁兒幹嘛,回頭把氧割弄來,多輕鬆的事。”
“裡面要是有盧布呢,氧割一用上,那不全毀了嗎,不對,盧布尼瑪和廢紙一樣。”胡衛東嘀咕著,開啟櫃門看了起來。
“臥槽。”感嘆詞再度從胡衛東的嘴裡傳了出來。
看著有些癲狂的胡衛東,趙軍小聲和李天慶嘀咕了一句。
“丫這是中舉了?”
胡衛東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張圖紙,鋪在地上仔細地看著。
上面的字他一個不認識,但圖紙他還是看的明白的。
毫無徵兆地胡衛東嚎了一嗓子。
“老胡啊,你的正處待遇要成為歷史了。”
“衛東,你這是怎麼了?”趙軍伸手摸了摸胡衛東額頭。
“不燙啊,要不要把丫送六院去?”
胡衛東伸手扒拉開趙軍的手。
“你們哥倆這次真的要發達了,不僅是賺了錢,還立了功,我代表祖國感謝你們二位做出的貢獻。”
“現在,你們在這兒看著,我去找人,記住這裡的一個螺絲也不能丟了。”
丟下一句話,胡衛東開車出去找電話去了。
一個多小時後,溫國華、胡山河和任國偉一起趕到了。
“你們怎麼湊到一起了。”胡衛東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去部裡找你爸辦事,你小子打來電話也不說具體的事,我好奇就跟過來看看。”任國偉笑著說。
“任大爺,既然您趕上了,那您就準備錢吧。”
“你這小子,平常吆五喝六的,怎麼今兒這麼有禮貌,知道喊我大爺了,老胡,你家衛東長大了啊。”
“你把我喊過來幹嘛,年底了我事兒很多的。”胡山河居然沉穩了很多。
“溫大爺,任大爺,你們血壓高不,要不先掐著人中,準備好自救,我怕一會兒來不及。”
“趕緊說事。”胡山河沉穩沒到三秒,又原形畢露了。
“那你們跟我進來。”
胡衛東領著三人進了庫房。
“幾位上眼。”
“叔,您來了。”在倉庫裡等著的趙軍和李天慶看到胡山河來了,趕緊上前和胡山河打起了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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