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沒發現他接觸什麼人?”胡衛東追問了一句。
“除了他吃飯、睡覺、上廁所,其他的時間我差不多都在盯著他啊。”禿瓢的小弟被問得有些發毛。
他又不是專業人士,肯定不會盯得那麼緊,總會有溜號的時候。
從對方的眼神變化中,胡衛東發現了些什麼,不過這個也不能怪罪這個小弟。
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,你去忙吧。”胡衛東揮揮手,讓禿瓢帶著小弟離開了。
“衛東,你還是懷疑這個杜大海?”郝紅旗問道。
“我實在是找不出能懷疑的人了。”胡衛東想了想又補充道。
“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,剩下的無論多麼不合常理,都必然是真相。”
“你這話是自己總結的?好像很有道理。”郝紅旗仔細琢磨著胡衛東的話,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。
“郝隊,沒事多讀讀書,這是你的同行福爾摩斯說的。”胡衛東調侃起了郝紅旗。
“我的同行?沒聽說過,哪個國家的?”郝紅旗好像沒聽出來胡衛東的調侃,反而追問起來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等著唐山那邊的反饋。
京城市局的名頭還是很好使的,唐山市局那邊接到電話,馬上逐級把任務下發下去,一個多小時後,電話回了過來。
郝紅旗哼哈兩聲掛了電話。
“衛東,你好像又猜對了,杜大海沒有回去,但這不能說明他又折返回來了。”
“他來我這裡找事,被我轟出去了,我不太放心,就讓剛才那個小弟跟著他,我懷疑他是被跟得有些急了,就想出這麼一個主意,既擺脫了盯梢,又能悄無聲息地回來報復我。”
“而且據我大舅說,這人前兩年還被關起來過,有前科,這也驗證了他有報復的可能性。”
聽了胡衛東的分析,郝紅旗馬上有了決斷。
“故意放火,又是臨近春節,如果不是及時發現極有可能威脅到其他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,這事太嚴重了。我這就發內部協查,同時唐山那邊也會盯著的。”
“另外,現在市面上有些人太無法無天了,也到了該肅清的時候了。”
胡衛東自己都沒想到,因為這件事的連鎖反應,從而提前揭開了92年春季嚴打的序幕。
下午的時候,得到訊息的胖子、趙軍、李天慶等人都陸續來到了店裡。
馬三也趕了過來。
“東子,有懷疑物件嗎?這馬上要過年了,這不是給我們添噁心嗎。”胖子氣得五官都有些挪移了。
“初步有一個,市局那邊正在找這人,對了,三爺,你也幫我留意下。”
胡衛東當著大家的面畫了一張杜大海的畫像給了馬三。
這個技能一露,可把趙軍和李天慶兩人震得不輕。
“臥槽,衛東你還會這個呢,啥時候教教我啊。”李天慶很是羨慕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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