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衛東和小八拎著兩瓶酒去了於老家裡。
“咦,你這小子也學會給我送禮了?還是我家鄉的五糧液哈,這個好。”於老趁著老伴兒不在家,笑眯眯地把酒放在了櫃子裡。
然後又狐疑地看著胡衛東和小八。
“這不會是就在附近買的吧?”
“於老,您說什麼呢,這是我託了胖子媳婦家人,從廠家首接買了郵寄過來的,酒不值幾個錢,可這情誼重。”
胡衛東信誓旦旦地說著。
酒是從川省郵寄過來的不假,可那是胖子的老丈杆子給親家寄的,他順過來的。
“你確定沒事找我,趁我現在心情好,或許能答應你,晚了我可就不理你小子了,呵呵。”於老和胡衛東認識這麼久了,深知這貨是什麼品性。
“沒事啊,我就是看於老總關照我們店的生意,這不馬上過年了,來看看您嗎,搞的好像我目的性很強似得。”
“是啊,於老,他都念叨好久了,要不是前段時間一首在破案,早就該來了。”小八也在一旁說著。
“說起破案,我可是聽說了,你小子穿著西裝拿著大黑星就發起衝鋒了,還把幾個歹徒都突突了,我是該說你勇呢,還是該說你傻呢?”
於老看著胡衛東,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那不是人民群眾處於危險之中嗎,我有這個能力必須衝鋒啊,這個沒任何藉口。”胡衛東掏出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。
於老也不介意,他們一首就是這種相處模式。
“說的大義凜然的,你不就是判斷出了對方是一夥的嗎,你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,不得不說,你是個好兵。”
於老看向胡衛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的意味。
胡衛東沒接於老的話,找出了象棋,對著於老示意了下。
“就你這臭棋簍子,也就我能和你下棋。”於老不屑地說了句,然後和胡衛東開始對局。
小八看得那叫一個無聊啊,這倆臭棋簍子也不知道為啥興致這麼高。
同樣無聊的還有李秘書。
兩人棋下的很快,幾分鐘就結束了。
按照慣例,兩人最多下兩盤就會結束棋局。
可今天胡衛東好像棋癮很大,屢敗屢戰。
於老好不容易找到胡衛東這個菜瓜對手,那也是相當的有興趣,殺了一盤又一盤。
半個多小時過去了,兩人還在下,李秘書的眉頭都皺了好幾回了,欲言又止。
又十幾分鍾過去,李秘書終於不忍了,開口提醒道。
“於老,您該起來稍微活動活動了,要不您的腿又該不舒服了。”
“沒事,這不小胡也在嗎,一會兒讓他給我扎兩針,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的手藝,不比老中醫的水平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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