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健醫盡到了自己的提醒職責後就老實地閉上了嘴。
他己經開始琢磨自己的前程了。
高老頭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簡單地講了一遍,當然是美化過的版本。
“魏叔,這前前後後所有的事都有這個胡衛東的影子,這小子真不是東西,我必須給他點兒教訓。”
高愛民咬牙切齒地說著。
高老頭講完了一遍故事,等於是又給高愛民傷口上撒了把鹽。
魏大剛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胡衛東是楊家的女婿,我們現在不好樹敵太多,想要給他教訓必須讓楊家挑不出毛病來,魏叔,你和他的飯館在一條街,您幫我留意下。”
“看看他有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,只要沾點兒邊就行,我就有理由修理他。”
高愛民繼續說著,根本沒注意到魏大剛的臉色己經十分難看。
“真以為我們高家在地方上沒什麼關係,就能任由胡衛東這孫子在太歲頭上動土了,爸,別人現在都怎麼說高家,您知道嗎。”
“我們不好和別人家開戰,但找到正當理由對付一個楊家的女婿,以楊老頭的風格肯定不會說什麼的,這樣也能震懾下覬覦我們高家的那些人。”
痛失兩個兒子的高愛民有些魔怔了,喋喋不休地說著。
“夠了。”魏大剛這個老兵的一聲怒吼驚呆了特護病房裡的所有人。
“胡衛東一個小飯館的老闆還想著給我們殘疾人解決就業,改善居住環境,甚至幫著我們街道的服裝廠搞了合資。”
“服裝廠己經貼出招聘公示了,優先招聘殘疾人和二勞人員,而且他還提議創辦街道幼兒園和老年活動中心。”
“去年南方水災,他一個小老闆捐款好幾千,還組織了義演籌集善款,這些都是我知道的事。”
魏大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手指著高愛民怒喝道:
“你幹了什麼,你的兒子們都幹了什麼?”
“打我這個殘疾老兵,你知道嗎,要不是當時胡衛東來了,我就忍不住要下手了,弄死這個小比崽子不要太輕鬆!”
高愛民目瞪口呆地看著魏大剛,一時竟無言以對!
高老頭張著大嘴,貪婪地呼吸著空氣。
“這些事哪件是小胡辦錯了,是你們太貪婪了,我看民間的那些說法都是真的,你的兩個兒子都是什麼玩意。”
“一個嫖娼犯,一個殺人犯,你們不怪自己家教不嚴,還有臉怪人家小胡。”
“老子要是現在還有槍,第一個崩了你。”
魏大剛的情緒十分激動,突然站首了身體,對著高老頭鄭重地敬了一個禮。
“這個禮敬那個曾經的高連長,現在的你不配。”
魏大剛說完,再也沒看高老頭一眼,架著雙柺,一瘸一拐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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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過了暈翻一睛眼頭老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