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桑,我們是在談判,不要說無關緊要的事情,那樣會影響我們的談判節奏。”久保真一強忍著心中的怒意說道。
胡衛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正色道:
“酒保,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,我想你包括現場你的同行們,對你們國內的形勢還存在著幻想。”
胡衛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,準備開噴了,同時觀察了下對面幾個人的臉色。
果然,聽到他的話,對面幾人的臉色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變化。
只是胡衛東這方的人員聽著那個酒保的稱呼,很想大聲笑出來。
“我有個小日子朋友在你們國內商社工作。”胡衛東笑著開始胡扯了。
關城疑惑地看著胡衛東,你丫不會以為看了幾盤小日子的錄影帶,就有了小日子朋友吧。
“據他說,你們的製造業開工率不足40%,而且這個資料還會持續下滑。”
“你們的庫存現在己經很多了吧,裝置的倉儲費用、銀行的貸款利息,你們的工資等等費用早己經讓你們的企業入不敷出了。”
“對了,久保桑,你幾個月沒開工資了,或是沒有開滿工資了,你們呢?”
胡衛東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,眼神卻很清澈。
馮國平和關城則是聽的目瞪口呆。
不是說小日子經濟很好,生活水平很高嗎,怎麼聽起來感覺水深火熱的。
久保真一臉憋得通紅,但還是強自壓抑著自己的火氣,保持著虛偽的禮儀。
“胡桑,你這個是道聽途說,根本沒有依據可言。”
“換句話講,你這是對我們企業的汙衊,對我們的極大不尊重!”
久保真一的同伴一首沒說話,此時卻是眉頭緊皺,眼睛死死地盯著胡衛東說道:
“胡桑,我是久保真一的同事田中一郎,商場上的流言蜚語不可信,我們的裝置達到了微米級的,穩定性更是全球頂尖。”
“田桑,我想你誤會了,你們裝置的優秀我們承認,如果不優秀,你以為我會有時間和你在這兒胡扯?”
胡衛東不等對方說完,便打斷了對方的話。
“胡桑,我姓田中,不是姓田。”田中一郎被胡衛東的簡稱給噎了一下。
“這個不重要,邁克爾,你對小日子國內的形勢比較瞭解吧,讓他們清醒清醒。”
“咳咳,我有個小日子朋友。”邁克爾完美復刻了胡衛東的話術。
關城和馮國平同時端起了杯子喝水,我們的國人是講究禮儀的,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大槽牙,那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。
他們用杯子完美遮擋住了自己臉上的笑容。
“他給了我最新的資料,你們的經濟正在加速衰退,胡衛東說的太謙虛了。”
“謙虛是華夏人的美德,但在談判桌上這是不尊重對方的表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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