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得罪你了吧,你丫真夠陰的。”牛大力瞥了胡衛東一眼說道。
“牛哥,看破不說破,我們還是好哥們,你就走個流程,天慶,等牛哥辦完手續,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胡衛東根本不給牛大力拒絕的機會,便把後面的事給安排了。
事實上,牛大力也肯定不能拒絕胡衛東。
“得嘞,檢查院那邊我熟,明天就把丫辦了。”李天慶終於明白鬍衛東的意思了。
那就是按規矩辦事。
“本來我是報仇不隔夜的,明天辦丫的,我都覺得不解氣。”胡衛東和李天慶愉快地聊著,根本不看牛大力。
“草,我算看出來了,你丫誠心給我找事吧。”牛大力沒好氣地說著,然後找了公用電話給隊裡打電話去了。
趁著牛大力打電話的工夫,李天慶好奇地問道。
“衛東,你怎麼知道這貨是個貪汙犯?”
“我有個外號叫能掐會算胡大仙,我還猜到,你爸屁股也不乾淨。”胡衛東調侃著李天慶。
李天慶一把捂住胡衛東的嘴,防止他再說下去。
“那叫人情往來知道不,你以後還是別瞎算了,否則兄弟沒得做了。”
看到胡衛東無辜地眨著眼,李天慶才沒了殺人滅口的打算。
“哈哈哈。”等李天慶撒了手,胡衛東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哈哈。李天慶也笑了。
市局的人很快就到了,雖然案子小,可報案的是胡衛東,必須重視。
至於禿瓢,那就是個NPC,自動被大家忽略了。
胡衛東不知道的是,牛大力早就把這裡發生的事通知了郝紅旗。
己經大半夜了,居民們都己經睡覺了。
牛大力很體貼,取證工作很是安靜,沒有擾民。
所以,第二天還準點兒上班的李海洋,根本不知道地下室被查了。
只是今天李海洋班上的心不在焉,沒事兒就透過窗戶向外看。
下午快下班的時候,李海洋又往外面看去,沒看到長毛,卻是看到了胡衛東和李天慶在樓下抽菸。
“今天,是這倆孫子陪我下班嗎?”李海洋嘀咕著。
辦公室的門開了,檢察院的同志來了。
“李海洋同志,跟我們走吧,我們接到舉報,有些事情需要你和我們說明一下。”一個檢察院的同志亮了下證件說道。
李海洋麵露不悅之色,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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