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佬,這就是阿彪,你們有什麼事找他,和我們無關!”跟在彪哥身後的小弟說道。
“說,你在羅湖賓館門口綁架的那個女孩在哪?”
胡衛東沒看到小八,平靜下來的心亂了,根本沒在意杜鵬飛就在現場,一腳踹翻了對方問道。
“沒有啊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彪哥眼神有些躲閃地說著。
“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”胡衛東舉起了手中的大黑星。
“胡衛東,住手,我們來審他。”杜鵬飛出聲呵斥道。
“你們來審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胡衛東嘴上說著,卻沒有真的開槍。
他不是怕開槍,是怕開了槍後,杜鵬飛把他帶走,那他就真沒機會找小八了。
杜鵬飛又不是郝紅旗。
但不開槍,不代表胡衛東不會有其他動作。
在彪哥一隻手撐地,準備爬起來時,胡衛東飛起一腳,踹中了對方的那隻胳膊。
咔嚓一聲響起,接著彪哥一聲悶哼。
彪哥重新趴在了地上,胳膊被胡衛東硬生生踢斷了。
“說!”胡衛東又抬起了腳。
“別,我說,我是收了錢的,一女的讓我綁架的人,我收了錢,把人交給她了。”彪哥慫了。
“女的,叫什麼名字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不知道,就是常來我們這裡喝酒,對了,她的一條腿有點兒瘸。”
“曹倩。”趙軍和李天慶同時驚撥出聲。
“代哥,找人的事交給你了,必須把他給我翻出來,出了任何事,我負責!”胡衛東轉頭對著任家中說道。
義薄雲天的甲代哥也不管杜鵬飛那難看的臉色了,首接吩咐起了現場的小弟。
吩咐完了又打起了電話。
“再說點兒有用的,否則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胡衛東一腳狠狠地踢中了彪哥的身體。
還趴在地上的彪哥滑行出了幾米遠,首到被一張桌子擋住,才停了下來。
胡衛東快走幾步上前,抬腳就往下跺去。
彪哥還保持清醒,也不顧身上的疼痛了,就地一滾,滾到了杜鵬飛腳下。
“公安同志,我自首,快抓我啊。”
彪哥也不顧面子了,哭著喊著求被抓。
看到胡衛東不管不顧地又朝他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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