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廢料庫基本都被燒乾淨了,到處都是布料燃盡的灰塵。
地面上的水漬還很明顯。
胡衛東趿拉著拖鞋,走在了倉庫裡,仔細地觀察著,鞋底沾滿了泥濘的灰塵。
在一個閘箱處,胡衛東認真端詳了起來。
線路己經燒的黑乎乎一片,順著臨時的線路看去。
胡衛東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這明顯是庫裡的下腳料太多了,蓋住了臨時的線路。
從表面上看,確實有可能是電路發熱或是短路引起了布料的燃燒。
等巡邏的人發現火情時,火勢肯定己經非常大了。
“這裡堆放這些廢布料時,沒人注意到壓住了牆上的臨時線路嗎?”胡衛東轉頭問道。
關城和胡山海等人這時也己經到了現場。
“強調過了,最近我們工人的熟練度上來了,產能提高了不少,下腳料也多了起來,沒來得及處理,堆得就不規範了。”
“這是我管理的問題。”
關城分析了下原因,主動攬下了責任。
胡衛東可沒空管這個馬後炮的事,他只是隨口一問而己。
庫房裡的情況一眼望到頭,也沒什麼好看的。
胡衛東轉身朝外走去,到了水龍頭跟前,擰開水龍頭,抬起腳衝了起來。
別人都穿著皮鞋可就沒法沖洗了。
衝完了上面,胡衛東又衝起了鞋底黏著的泥。
“咦。”胡衛東趕緊關了水龍頭,然後蹲下身,從泥水裡撿起一個菸頭。
剛才腳底沾滿了厚厚的泥,踩到了菸頭也沒啥感覺,現在被水這麼一衝,菸頭就很突兀了。
“都寶煙,很常見啊。”胡衛東自言自語著,隨手又把菸頭丟到了地上。
關城的臉黑得和鍋底一樣,這簡首就是在打他的臉啊。
“這是我管理的問題,我檢討,估計這火災就是這個菸頭引起的。”關城再度開展了自我批評。
“我們開個會,把昨天晚上上夜班的人員名單拿過來,另外那個大賴回來了嗎,還要辛苦他一趟,讓他到會議室。”
聽到胡衛東的吩咐,胡山海轉身去了車間拿排班表去了。
會議室裡,眾人剛坐下,胡衛東率先開口了。
“這兩個事件是關聯的,也是對方有預謀才這麼做的,火併不是什麼線路老化原因造成的,而是有人故意放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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