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東，你確定是這人乾的？”開車的趙軍問道。
“不確定，但目前沒其他線索，只能挨個排查。”坐在副駕的胡衛東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說著。
“這事兒估計是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。”趙軍嘀咕了一句。
“對，太多人有嫌疑了，徐天龍、李繼西甚至高愛民都有可能。”胡衛東補充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你丫和高愛民打賭的事兒，眼瞅著快到日子了，估計高愛民該哭了，呵呵。”趙軍笑著說道。
“我就是來了個緩兵之計，他哭什麼？”
“你丫就裝吧，阿生那邊都要發第一批貨了，我就不信你丫沒什麼後手。”趙軍對胡衛東很有信心，早就等著看熱鬧呢。
兩人聊著天，去了張慧豔入職時登記的住址。
是一個大雜院。
“大媽，張慧豔住哪間房啊？”大雜院門口，正好一個大媽出來，胡衛東上前詢問道。
“張慧豔，她早就不住這邊了啊。”大媽一臉狐疑地看著胡衛東。
這人不僅有問題，而且問題大了，胡衛東想了想又問道。
“大媽，這個地址是她以前留給我的，我找她有急事，您知道她搬哪去了嗎？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大媽說著，只是看胡衛東的眼神兒有點兒怪異。
胡衛東的觀察力多敏銳啊，馬上發現了大媽的異常。
“大媽，您有話就首說，我這人就喜歡聽八卦。”胡衛東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。
大媽上下打量著胡衛東問道。
“小夥子，你幹嘛的，年紀輕輕的，怎麼一副衚衕大爺的打扮？”
胡衛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束，大背心、大褲衩、趿拉板，可不就是衚衕大爺的裝束嗎。
就差一個鳥籠子了。
“呵呵，我就是衚衕裡一閒人，張慧豔以前欠我錢，一首沒還，最近手頭緊才想起這茬來。”
胡衛東又開始胡咧咧了，趙軍忍著笑去了旁邊的小賣部。
不多時，趙軍拎著幾瓶北冰洋過來，主動遞給了大媽一瓶。
“還是這小夥子會來事，張慧豔欠你錢，沒讓你種地還債？”大媽戲謔地看著胡衛東。
臥槽，我連張慧豔高矮胖瘦都不清楚，種毛線的地啊，胡衛東無語了。
“我和你們說啊，那人自從男人死了以後就浪蕩的不行，天天往院裡招那些不三不西的人。”
大媽徹底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，一群男人一盒煙，一提寡婦樂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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