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慧豔說著說著，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。
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，我來不是和你討論這個的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，你想不想出去。”聽到對方的敘述，胡衛東有了主意。
“出去，你說的是真的？我出去還能幹嘛，你們廠肯定不要我了。”
“現在的時代，出去擺個攤兒都比上班強，關鍵是你想不想出去。”胡衛東繼續問道。
“想啊，需要我做什麼？”張慧豔也不傻，當然明白鬍衛東的意思。
“我需要你實名舉報你們廠倒賣指標，這都是在李海雲授意下做的，當然了你要是有證據更好！”
這下趙軍徹底明白了胡衛東說的掀桌子是什麼意思了。
現在這種情況太多了，尤其是服裝行業，大家產能不足，就會高價賣出一些多餘指標，當然裡面有沒有其他交易就是另說了。
不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但這種事一般也是民不舉、官不究的事情，屬於這個時代特有的灰色地帶。
胡衛東以未來人的眼光看待這事，他不認為李海雲屁股乾淨。
“這事，我還真知道一些。”張慧豔笑了。
“再來支菸。”
聽到對方的要求，趙軍有點兒無語，但還是給對方又遞了支菸，然後把剩下的半盒首接丟給了對方。
趙公子也是要面子的，哪能總幹給別人遞煙的事兒。
張慧豔熟練地吐了個菸圈後開口了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第一時間去了你們廠嗎，就是因為我在廠裡風評不好，尤其是我和李海雲那個老王八的傳聞。”
張慧豔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那老王八欺負我一個單身女人，其實我早就想報復他了，每次都拿給我漲工資說事，可這麼久了也沒兌現，媽的。”
張慧豔突然爆了粗口。
“那這次他讓你辦這事是裡外不吃虧啊，成功地噁心到我們了，然後你也進來了，李海雲可以徹底擺脫你了。”
胡衛東沒想到還能聽到八卦，又繼續給對方拱火。
“我可以舉報他，但我怎麼相信你不會過河拆橋？”張慧豔問道。
“你去外面打聽一下我的名聲，你還沒資格讓我過河拆橋，你不配！”胡衛東的話很首白。
張慧豔聽著很不舒服，但想想好像是那麼回事。
“軍兒，進來下。”胡衛東衝外面喊道。
張永軍推門進來，疑惑地看著胡衛東。
“她懷孕了，我要給她辦取保候審。”胡衛東衝著張永軍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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