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慶還要說下去,胡衛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天慶,你趕緊去傳個話,別讓老方往下查了,為這事兒把李家得罪死不值當的。”
“破船還有三寸釘,更何況李家這個大家族,他們要反撲,老方估計扛不住。”
李天慶疑惑地看著胡衛東。
“衛東,李家噁心我們這麼多次,這回好不容易露出了這麼大的破綻,我們幹嘛不揪住不放,我都和家裡說好了,準備動手呢。”
“這不像你的性格啊。”
“衛東說的對,你趕緊讓老方撤出來,別引火上身,李家馬上就有熱鬧了,這次我們只負責看熱鬧,絕不參與。”
趙軍開口了,衝著李天慶眨巴了下眼睛。
他倆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,彼此很信任,聽到趙軍的話,李天慶儘管心裡疑惑,但還是去了胖子的辦公室給方輝打電話去了。
“胖爺我感覺你們在搞事情,東子,你丫不把我當哥們了。”胖子一把摟著胡衛東,汗水蹭了胡衛東一身。
胡衛東嫌棄地推開了對方。
“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沒驚喜了,你丫等著看熱鬧吧。”
胖子根本不會糾結這事,胡衛東不說,他就不再追問下去。
磨刀霍霍的眾人突然發現紡織部調查的事兒沒了下文。
為此,還專門有人去找方輝打聽情況,問他是否受到了李家的威脅,需不需要大家出手幫忙等等。
方輝不勝其煩,卻毫無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熬著。
幾天後,大家見毫無動靜,對此事逐漸失去了熱情。
可國營一廠卻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,工資發不出來了。
原本按李海雲的規劃,這時他們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,可現實給了他們當頭一棒。
再和上面反映問題,沒人搭理他們了。
這天,胡衛東在自家飯館接待來訪的久保真一。
當然按照慣例,久保也是付了掛號費的。
“胡桑,好久不見。”久保保持著彬彬有禮的姿態和胡衛東打著招呼。
“酒保,都是熟人了,不用這麼客套,說出你的來意。”
胡衛東可沒空和對方打機鋒。
聽到酒保這個詞從胡衛東嘴裡說出,久保真一就是一陣膩歪。
“胡桑,聽說你們國內開始對進口機床的配置進行嚴格檢驗,要對標國外標準,我來打聽下訊息。”
這個訊息胡衛東還真不知道,想來是他的提醒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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