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住手,打人解決不了問題,我們坐下談。”面對十幾個年輕人,李愛軍有些無助。
完全沒有了平常在單位那副領導的樣子。
本來他還嘗試把這事壓住,可現場太亂了,大院裡早就有人報了公安。
接到報案的公安一聽是某大院,根本不敢擅自做主,層層上報,很快便通知了郝紅旗。
近期事情比較少,郝紅旗難得能正常上下班了。
今天,心情有點兒愉悅的郝紅旗,本想和老婆進行一場友誼賽,只是還沒開始熱身便被打擾了。
於是,心情不好的郝紅旗,把牛大力和張永軍這倆也一起召喚了過來,大家一起去了現場。
“說出大天來,今天也得還錢。”
“媽的,不是這孫子擔保,我能投入這麼多錢嗎?”
“不還錢,我們就去砸李剛那老幫菜的家門去。”
郝紅旗等人到了的時候,就看到這麼一副場景。
十幾個20多歲的年輕人擠在李家的客廳裡,憤怒地喊著。
這些人大多都是同一個大院的,都是李繼西的發小或是玩伴兒。
只是此刻,大家早己沒有了平常的樣子,根本不把李愛軍這個長輩放在眼裡。
在金錢面前,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李家外面的樓道里,擠滿了左鄰右舍,對著李家指指點點。
不用想,都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先別吵了,誰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”郝紅旗的大驢臉還是很有震懾力的,他一開口,現場安靜了許多。
“郝局,你快管管這些人,太不像話了,一個個都跟土匪一樣,來我家不僅打砸還打人,你看看我兒子都不知死活了。”
李繼西很配合地一動不動。
“那還不趕緊給醫院打電話,這是等殯儀館的一條龍服務呢。”郝紅旗沒好氣地看了眼李愛軍。
讓你丫說明情況呢,你丫跟我這玩博大精深的語言文化呢,郝紅旗很生氣。
一進門,看到地上躺著的那貨,他就認出來了,這不是在鵬城很囂張和無知的那個玩意嗎。
李愛軍被懟了個無地自容,一時有些發愣,不知該說些什麼了。
李愛軍的老婆這才聽話的撥通了醫院的電話。
“別聽他胡扯,他們一家都是騙子,把我全家三代的血汗錢全騙沒了。”一個李繼西的鐵瓷率先開口了。
“沒錯,丫用李剛擔保,我們才投的錢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必須還錢,答應我們的30%利潤也得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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