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賊,甭吹牛逼,這個案子你要是給我破了,我和你的恩怨翻篇兒。”發洩了下情緒,李繼西終於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是嘛,隨你怎麼說,現在請你描繪一下那個宋老闆的樣子。”
胡衛東懶得再和對方打嘴炮,說起了正事兒。
“那人戴著金絲眼鏡,留著大背頭,一口港臺腔,年齡不好說,大概40多歲的樣子。”李繼西很配合地說著。
“你是說對方一口港臺腔,你確定?”胡衛東問道。
“對呀,丫接電話時,嘰嘰歪歪的,我根本聽不懂。”
“我問你什麼,你就回答什麼,不用說廢話,對方是真的港臺腔,還是刻意學的,你聽沒聽出其他的口音。”
胡衛東再次確認著,他這麼做其實是讓張永軍看的,只有做實了這個,張永軍才不會懷疑羅爺那邊。
“你丫是不是有病,聽不懂我說的話嗎,港臺腔,就是標準的港臺腔。”李繼西略顯不耐煩地說著。
“眼睛是這樣嗎?”胡衛東故意把畫像裡的眼睛畫得和羅爺有些區別。
“不是,我很難描述他的眼睛,就是特別有神兒的那種。”
胡衛東又把畫像的眼睛調整了下,更不像羅爺了。
“是不是這樣?”胡衛東繼續問道。
這種反覆的詢問持續了40多分鐘後,李繼西失去了耐心,胡衛東怎麼畫怎麼說,他都說對。
於是,胡衛東終於畫完了畫像。
“你再確認下,這是不是宋老闆,有幾分像?”
“是,就是這樣,至少七分像,胡衛東,你別再問了,我還是個病號,不想接受你的摧殘了。”
李繼西實在不想被胡衛東逼問了。
胡衛東忍住了自己的笑意,這幅畫像能和羅爺有三分像就不錯了,更何況對方本就做了偽裝,就是拿著畫像對著羅爺看,估計也認不出來。
“胡衛東,我打聽過你,聽說那幫小混混和頑主們挺給你面子,叫你什麼狗屁胡爺,你可別真把自己當爺了,在我們這些人面前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看到胡衛東要走,李繼西不知想起了什麼,嘲諷起了胡衛東。
“是嗎?”胡衛東笑著拔下了輸液瓶上的針頭。
雖然李繼西是裝的,但為了裝得像,還是輸了瓶葡萄糖,本來護士早就要過來收走的。
但胡衛東一首在,就沒來得及收走。
“胡衛東你要幹什麼?”看到胡衛東拿著針頭朝自己扎來,李繼西慌了。
胡衛東快速在李繼西的腿上紮了下去。
“哎呀。”李繼西嚇得驚呼一聲。
“胡衛東,你幹嗎,玩這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,有意思嗎?你要是扎死我了,我還承認你牛掰,叫你一聲胡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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